张择端也不糊度,道:“朝廷如今昏庸,竟然唆使夔州兵马攻打西北,我看也是瞎了心。”
种师道却道:“朝廷不糊度,这是让我们两败俱伤。不过他高估了刘星源的实力,却低估了刘星源的脾气。”
张择端道:“殿下,是指刘星源题反诗之事吗?”
种师道笑道:“张大人也知道了这件事了?”
张择端道:“听说了,听说了。”
种师道说道:“那你还来此作甚哪?还不回东京复命。”
张择端道:“这圣旨还是要送到的。”
种师道说道:“也好,你就跟随我们的船队去归州看看吧,如今刘星源攻克了那里。”
张择端惊讶道:“这,这,江陵水师也是王爷的麾下了?”
种师道说道:“这有什么新鲜,韩泼五本来就是出自我们西军,如今已经是我们华夏国的通义伯了。”
张择端道:“秦王殿下果然有通天的本领,下官佩服。”
种师道说:“我华夏国不缺骑马抡刀的勇士,缺少提笔安邦的文臣。本王再次招募于你,这华夏国总有大人的位置。”
种师道爱惜张择端的才华,几次想让张择端到自己的阵营,但是张择端总觉得种师道做得事情有些权臣篡位的意思,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如今的大宋朝廷不是亡于女真人之手,就是落在种师道的名下。今日招揽,真的让张择端有些心动了。
不过张择端想到自己的家眷还在东京,而且自己也不想落得贰臣的名声,最终他叹了口气道:“秦王殿下,下官心向华夏,您也是知道的。他日如果咱们华夏军到了东京,在下必然倒履相迎!”
种师道喜道:“好一个咱们华夏军,既然你认了华夏军,今后就不要成为为秦王。本王自封华夏王。”
“华夏王?”张择端总觉的这二字王没有一字王威风,但是他还是道:“遵旨,华夏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