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傻傻地看着黄赫,窗外传来嘈杂的呐喊。
战士们势如破竹,迅猛地攻入教会,唯人教的信徒们睡眼朦胧转眼间大本营都被攻占小半。
“全员反击!”黄赫一挥大手,“给我打!”
信徒们举着刀剑,从教堂东侧成群杀出,刀光剑影在月光下格外凄冷。但是正如薛荧烛所传的信:唯人教易攻难守,刀剑虽快,但在完全暴露的被动势态下,远比不上枪炮。
战士纷纷拔枪,信徒们顿时汗如雨下。
习武之人在五十米开外怎敌炮弹!
“摧毁他们!”边明德指向前方,“开枪!”
“砰砰砰!”枪声四起,前排的信徒应声落地。
信徒们刹那间举足无措,人心惶惶。长久以来,这些信徒安逸享乐,偷奸耍滑,并未上过战场,每日上教浑水摸鱼,习武之人也不过是花架子而已,真枪实弹的战场,刀刀见血,枪枪夺命,信徒们正经历着毁灭性的打击。
“给我还击!”黄赫怒吼。
“不……不行啊!”信徒们面色可怖,谁也不想挨枪子,全都转身就跑。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黄赫气急败坏,“给我站住!我看谁敢跑!”
信徒们听罢驻足,不知所措,进退两难。下一秒枪林弹雨飞来,又一批信徒倒下。
这一次,信徒炸了锅一般向外跑去。黄赫见大事不妙,拔剑将一名信徒腰斩,鲜血冲天,但信徒们似乎震慑不住了,他们慌乱地奔走,屁滚尿流,上蹿下跳。
“反了!反了!!”黄赫被一名逃命的信徒撞到,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