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斌扔掉烟,抱着双臂:“她说得对,黄赫死了,但唯人教还在。作为一代神教,陨落是不可能的,更替才是它的宿命。回去先把零零散散的假信徒放逐,然后建立起新的唯人教吧。”
三个年轻人看着这个不知经历了多少个修罗场的男人。
很快,唯心殿外集结了战争过后剩余的所有战士。他们身前还站着一位严肃的女人。
薛荧烛饱含凄凉地抬头仰望着唯心殿,默默双手合十。
“新的唯人教就要降临了……哦不,这不就是最初的唯人教么。”薛荧烛放下手,“重新任职教主……居然感觉这么陌生。恐怕,当初的信徒们也不知去向何方了吧。”
物是人非的感觉。
薛荧烛缓缓走上前去,亲自推开了唯心殿的大门。数丈殿门张开,大殿通亮,不过中央却站着一个人影,与四周的空旷相比格格不入。
“果真……最后挡在我们面前的,还是你么。”苏畅低语,“兰。”
兰单手持弓,蓝色的长发披在背上,白色的长袍贴在地上。她微微侧着身,身姿窈窕,眼神却冷如冰山,那不是一个有温度的人能有的眼神。
“兰,黄赫所率领的唯人教已经成为历史了。”苏畅不甘地说,“难道你还要守着这个教会不放吗?”
“我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守护这个教会。”兰张开五指,“我要守护的,是属于这里的回忆。就算你们千军万马,我也不会后退!”
“为什么?你明明来自北方游牧民族,加入唯人教的目的也是为寻找能继承萨曼艾克(北极鹰)的人。为什么你要把性命献给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