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炁,漂浮凝聚在姜祁的面前,半透明,好似一只水母一般沉浮着。
就在方才,他摸到了通往太乙金仙的道路。
姜祁明白了一些东西。
金觉乔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面对婆娑的时候,那时,她是不是也像现在的自己这般无力?
一撇一捺是为人,头顶天,脚踏地。
如果是狭义上的三皇五帝后裔,更是扯淡,因为这样的人也一抓一大把。
最简单,最朴素,最普通的人之道。
就好像姜祁不存在一样。
“纯正的人”,似乎是在特指姜祁。
还没完,事情还没有结束,如果只是这般简单的话,这一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大佬对姜祁耳提面命。
姜祁三番五次的咀嚼着这个词汇。
只不过这一步所通向的路,是姜祁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罢了。
不过,此刻的姜祁决定先放下这件事。
想法流转了一瞬,下一刻。
“呼”
丹田之内,无数的剑影纷纷杂杂,绞灭着一切。
如果指的只是没有任何外族血脉的人族,那么人族七八成都是这样。
是人之道。
很快,剑光熄灭,原地已经没有了金觉乔的身影。
可实际上
姜祁有一种直觉,金觉乔还没有死,至少没有死彻底。
这个来自后土皇地祇的称呼,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可姜祁甚至尝试过对天子朱温有明显恶意,甚至准备付诸行动,人道气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一切,好像都已经被三柄先天凶剑绞杀殆尽。
好似一眼就能够望到头。
这是姜祁的天赋神通,至今姜祁也没有起一个名字。
本质上,这就是一口炁,一口能够衍化大千的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