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跟着黑。</P>

但黑又能黑到什么时候呢？对方的价码开得很高，完全可以用金钱蒙住很多人的眼睛，姜舒不在里面，她心里倒是很清楚黑稿过后的处境，因为那样的场面在她心里演示过无数次——</P>

路扬惨遭针对，没有如今的高人气，也没有之前“从未失败”的标签，更有可能直接退出互联网，不给她的另外几个号吃上一口饭。</P>

她很想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现在金主的价码开得很高，她只能先维持生活。</P>

「通稿价钱降了。」电脑屏幕上，备注着金主的家伙发来信息：「每一万浏览的费用降低五毛。」</P>

「凭什么？」姜舒噼里啪啦地打来文字。</P>

「现在是个人都在骂《我们种田吧》，你说凭什么？而且再说了，我们给出来的价格已经超过了其他人太多太多，现在适当减少一些，难道不是正常的事？」</P>

「嗯嗯，好吧。」</P>

姜舒漫不经心地回复着，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P>

资本都逐利，没有钱的事儿自然不会干，他们之所以选择针对路扬，无非是把握住了这下家伙某些地方的命脉，现在正处上风，虽然还没有到开香槟的日子，可《我们种田吧》摆在那里，任谁都会觉得路扬那个小子要掺了，直接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再正常不过。</P>

姜舒只想着好好从中捞一笔，然后给路扬和顾清寒私聊说一下自己身上的事儿，就当是赔偿。</P>

Ipad上面的直播间还开着，她本想再从里面找几句槽点了，可看了老半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槽点在里面，横看竖看，细节处都透露着那么一个意思——</P>

这节目的节目效果出来了。</P>

姜舒眯着眼睛打量着直播间里的萧裕，这个中年老男人用平淡的语气讲述着节目里面的规则，主要是关于钱财。</P>

「路扬是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么？那么多的顶流，其实出场费就可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但他就是不给节目组砸钱。」</P>

「不是，这不给嘉宾钱，这是真想让他们种田啊！」</P>

「哥几个，我好像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你们说路扬这小子是不是在憋个大的！他是不是就想看这帮人种田！」</P>

「诶，你们别说，里面的那几个小子前几天作妖得不行，现在倒是过得苦得跟狗一样，看起来还蛮爽的。」</P>

「不是......我咋觉得这节目越来越好看了？」</P>

「......」</P>

直播间里全是网友的弹幕，但已经是现在的了，而姜舒因为写稿子的缘故，所以看得很慢，她的平板上，画面还是三天前的。</P>

这样子夸？</P>

姜舒总觉得这弹幕在骗人。</P>

作为一直呆在直播间的人，姜舒可是经历过不少弹幕洗礼的。</P>

从一开始的「教父新手笔，我来围观」和各种「前排」；</P>

到「这特么什么玩意？」，「路扬到底是不是在恶心观众」、「这帮人是来恶心人的么？有这样种田的么？」</P>

再到稀疏平常的「哥哥好帅」、「我家哥哥早上起床都那么可爱吗？」</P>

弹幕变化的速度很快，也能从发言的脑残程度分辨出直播间的观众成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