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一种和钢铁侠大相径庭，却又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们同时认为，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尽头，以后肯定有更糟糕的状况出现。

但他们不同的地方在于，托尼活一直在阳光之下，坦然面对，而布鲁斯永远扎根于黑夜之中，担惊受怕。

阿尔弗雷德相信布鲁斯的心里会有一个正确的答案，看着布鲁斯的眼睛说：

“那就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少爷，事实上我一直认为你不杀坏人的前提，应该是保护好人。”

“你有创伤，它定义了伱，但也让你看不到创伤之外的世界。”

“别忘了，你还有聪明的头脑去遐想，想象创伤之外是怎样的风景，也许那就是你愿意看到的，也是在这条无尽糟糕的路上所被你忽视的。”

说完这话，阿尔弗雷德就默默的离开了，留下布鲁斯一个人在蝙蝠洞里独自发呆。

蝙蝠侠沉默了好久，抬起头望向一屋子各种型号的蝙蝠盔甲，伸出手抚摸着上面的蝙蝠图案，一直坐在氪石箱子的旁边。

良久，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耐心的处理每一块氪石，随后趁着天还没亮，驾驶着蝙蝠战机离开了。

没过多久，天神殿上，一只蝙蝠敲响了玛莎和乔纳森的房门，当两人推开大门时，看见一整箱子的氪石安静的摆放在门外，上面还有蝙蝠侠的一封信。

“也许你们，便是创伤之外的风景。”

黑夜之下，大雨磅礴，恐怖的蝙蝠侠再次笼罩了哥谭的夜晚，融入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处阴影之下。

他留下了3颗子弹，以备不测。

而将剩余的氪石交给肯特夫妇，也许才是最好的后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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