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潍与符棋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P>
实在是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破天荒的头一回儿。</P>
他们为官十余载,眼力何其毒辣,赵佶虽形象不假,可气度不凡,远非寻常百姓能比。</P>
作为皇子,自小便学习宫廷礼仪,行走坐卧,皆有礼仪太监指导。</P>
长久以往,这些习惯早已深入骨髓,成为本能。</P>
但太上皇忽然出现在此地,还是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警惕实属正常。</P>
孟潍上前一步,硬着头皮问道:“微臣斗胆敢问太上皇,可有凭证?”</P>
赵佶张口就问:“你是哪一年哪一榜的进士?”</P>
孟潍如实答道:“微臣孟潍,大观二年高中,二甲十七名赐进士出身授正七品。”</P>
“大观二年……朕想起来了,那一年的状元是吴敏,延福宫新建,朕特意在延福宫设下琼林宴。”</P>
赵佶话音一转,怒斥道:“伱既入过琼林宴,为何认不出朕?”</P>
孟潍吓得一哆嗦,赶忙躬身见礼:“微臣见驾来迟,还请太上皇恕罪。”</P>
没跑了,这就是太上皇。</P>
“哼!”</P>
赵佶冷哼一声,懒得与他计较,吩咐道:“还不快速速迎朕入城。”</P>
“是是是。”</P>
孟潍与符棋小跑着上前,一左一右,微微躬着身,将赵佶迎进城。</P>
见到这一幕,围观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哗然。</P>
竟真的是太上皇!</P>
好家伙,这回儿可算长眼了。</P>
原来太上皇长这样,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太上皇果然在宫里用金锄头耕田。</P>
若非如此,怎会晒得如老农一般?</P>
一进城,赵佶便火急火燎的要沐浴更衣。</P>
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正儿八经的洗过澡了,身子都快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