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将他的从容血淋淋的扒下来，将问题摆在他的眼前，让他不得不正视。

“我在说……正经的。”张辞顺颇有些无奈。

“……”

当张辞顺和温言两人给跟着他们离开的时候，场中不少的人暗地里发生了交谈。显然，注意着两人的并非只有风旗的人，但显而易见的是，风旗的速度更快一些。

“三家。而且还是同时卖给三家的。三家各自买完消息之后，合资凑了一笔钱买断了这条情报。”温言说道：“诶，你说我这时候要是悄悄的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这个风旗会不会……”

如果没有景烁，没有他的那个看起来荒唐的梦想的话。我大概会选择在这里永远的停泊。”

“对了，云旗的王工联系上了吗？”

温言如此问道。

“啧……这态度，总觉得不那么对劲儿。”

“你说，这两个手指有什么区别吗？”

风旗……

“两位是黑旗的人吧，我们是风旗车队的。”走到近前的时候，对方开口说道：“能不能劳烦两位移步，这里人多，我们队长已经备好了饭菜等候两位。有些事情想要和两位探讨一下。”

“加起来差不多了。”温言说道。

在乘电梯的这段时间里，带路的两个人并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但始终保持着那种恭敬，张辞顺注意到，他们看向温言的目光里，时不时的闪出恐惧的色彩。

张辞顺沉吟着。

“……”沉默着，张辞顺伸手摸上了温言的额头：“也没生病，怎么竟说胡话呢。再说了，咱们队伍里一共就五个人，你要是有这个闲心，再多养一个我我也不介意。”

张辞顺的脑海中似乎隐约的察觉到了温言想说什么，但总感觉像是隔着一层雾一样，又看不真切。

随着电梯停下后封闭的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整条走廊上整齐划一的青蓝色交织的旗帜。这些旗帜插在房门上方，代替了原本房间门上挂牌的位置。

“走吧。”

温言冷笑着：“你呢和我现在基本上是一类人，只不过我比你清醒，更早的认准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人家好像也没惹你吧。要是想敲诈的话，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温言默然不语，将目光从张辞顺的身上收回，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但虽然她问的是手指，但其实说的，是这两根手指代指的两个景烁。一个是过去的景烁，一个是现在的景烁。

“当然不，他们的老大卖了很多情报。其中最值钱的……是关于一个场域信息的。坐标，已被总结的场域规则。你猜这条信息卖了多少钱？”

“好吧，是的，我就是在养孩子，又怎么样呢？我不光想养景烁，还想养又又，养景言！”

你是迷茫的，我也是迷茫的。

两人表现的很尊敬。

他还是给不出答案。

我们都是迷茫的。

<divclass="contentadv">但你和我都很幸运，至少有景烁在这里。他的存在才会让我们不会变的那么无所事事。不然……”

“你想多了，我呢就是纯粹的突然想看乐子了。”

“来人了。”

“好吧，这方面来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在规则之内，景烁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脖子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当然。这是很正常的行为。不过要是买家有资本的话，可以掏出足够多的钱来买断这条消息。”

“手指与手指也有个亲疏远近。而且你到底要说什么？”

“加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一货多卖？”

“听我的，臭脸男。现在你，我，景烁，又又和景言五个人是一个小队。就像是……”温言举起自己的一只手，像是一个拳头一样：“攥成了拳的手指。也许因为在八十八号城和景烁的经历，你会下意识的在你关系的层级中把他放的更近，但这样其实对景烁不好。”

“打破舒适圈？”张辞顺说道。

“不能这么看。”温言说道：“风旗比云旗的优势在于人数，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有更多的人投入到绿洲中去攫取绿洲币。你可以把他们当成是……只在冬天开启的工作室。”

自信？

“看起来挺好接触的，可惜了，让风旗的人抢了先。”

“正常人能在七天赚取三十万？”

“你这种表情说话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你在生气的感觉。但你现在其实没生气，也没有想要佯装生气的意思。你在向外界传达一种错误的情绪信息。”温言说道：“这样其实……不太好。至少对队友来说是这样的。”

“这一整层都包下来了？”张辞顺啧了一声，一个房间一周三十万的绿洲币，这一整层……

张辞顺抬眼，目光在在场周围的所有人身上扫过，众生百态映入他的眼眸之中。

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两个人，当他们逐渐靠近过来的时候，温言直接递过去一个冷眸，眉目中的森冷寒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这边请。”

“联系了几个熟悉的人做中间人想约他出来来着，但都被拒绝了。不过中间人透露说这段时间王工一直在绿洲里呢。”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你！比我大！”

“一千万？”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但我认为没做错。至少现在错我们还能挽回。”

这两个字从温言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张辞顺像是被人驱散了迷雾一样。

至少不完全是真的我。”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你？”

“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办法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