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下层区也是一样的。
上了那辆贴着明显的珀塞卡财团标志的采访车,随着砰的一声车门关闭,空调开启的滴滴声在响了两声之后,开始工作。
不过张辞顺清楚的知道,以亨利也就是现在的他自己的资产情况来说,那是他绝对不能够去奢求的东西。
“我!”
【身体素质:A|B。】
伴随着亚尔曼高昂的声音响起,更加火热的掌声被奉上。
后者接过粗略扫了一眼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不擅长委屈自己,不管是在哪里。
在角色技能一栏里,张辞顺他自己的技能没什么好说的,综合格斗术和剑术能够达到D级他不意外,但是开锁等级竟然达到了C级是他没想到的。
当最后一缕阳光没入商河市的高墙之后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六点。
“是因为简单吗?”
又或者说,在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
在属于亨利的记忆中,抗议活动和游行在商河市是很常见的把戏。幸运的时候,亨利还会亲身去参加那么几个看起来不是特别激烈的‘活动’,以获得刚刚好能够果腹的食物,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这是他的加分项。
不,其实也不是这样,因为那些财富的拥有者和权利的拥有者呼吸的,是被净化的空气。
比如说……
张辞顺的目光通过后视镜捕捉大哥脸上的表情,但除了无边无际的嫌恶之外,再无其他情感。
看起来酷炫极了
上层区域比不过核心区,中层区比不过上层区。
然后他们一行三人便陷入了沉默中。
那是吃人的地方,专吃亨利这种人。
亨利的租住房在十三区的中扇,他租这套衣服的地方就在他的住所不远的地方。
简陋的信息展现在张辞顺的眼前,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都已经给张辞顺展示出来了。
当张辞顺他们三人从一队执法者中间穿过的时候,他几乎能够感觉到对方那隐藏在墨镜下的几乎化成实质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从上到下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退衣服。”张辞顺道。
但是张辞顺来了
哪怕是他最后成功的留在了报社工作。
这让张辞顺不得不脱下自己身上那精致的服装,然后顺手将内里衣衫上的几颗扣子给解了下来。
采访车集中停放在停车场,只要上了车,就能依靠车载空调摆脱这让人感觉烦闷的高温。
中层区的治安也没有上层区那么好,但肯定比那在亨利的记忆中足以用混乱和黑暗去形容的下城区要强的多的多。
“都记好了?”搭档马奇的声音响起。
“亚尔曼·珀塞尔的使命!”
他的家,或者说临时租所在DC区,但他工作的地方则是在XC区。
“那你的身体可真是脆弱。”
中层十三区的楼没有上层区那么高,因为被编撰在城市的律法里明确的书写着中层区建筑的楼体最高不能超过多少。
只要超过十二点,哪怕是一秒钟,他都会四舍五入的多收一天的租赁资金。
“伙计,得加速了,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这个速度可赶不上下一场工作的进度。”马奇开口道。
“抗议者,有什么值得看的!赶紧赶紧,再过一会儿,我就要成人干了。”马奇推了张辞顺一把,嘟囔着说道。
然后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好吧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正在加速呢吗!”
三人的队伍中张辞顺只认识马奇,另一个带着设备的大哥他的记忆则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他是临时从别的组里调过来协同他们的工作的。
张辞顺不清楚
但是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们高速穿梭后残留在空中的淡蓝色光影轨迹。
【权限等级:0级。】
他不在乎游行的目的是什么,因为这和他无关。
“真是个……操蛋的世界。”他呵了一声。
张辞顺深思着,抬手默默的放在了那个∞符号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辞顺注意到,在另一条道上的抗议人群中有人倒了下去。
这应该是气话吧?
但尽管是气话,也过于……狠了点。
显然对方正在进食。
“……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张辞顺回道。
台下的张辞顺跟随着人群一同献上掌声。
从今往后,亨利就不需要它了,因为张辞顺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再去那个劳什子报社工作了。
因为他真的挺担心自己在回来的这一段路上将某些黏在墙壁上的不明物剐蹭到衣服上。毕竟这家租衣店的老板可算不上好说话。
这对张辞顺来说是个陌生的口号,但对亨利来说不是。因为如果不是意外,它们这是张辞顺和马奇今天要采访的主要对象。
他现在终于有时间睁开眼睛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了。
至于亨利的那两个C级技能,前者是生存所需,后者则是他能够获得这份报社实习机会的重要依据。
“这个决定恐怕违背了那个第一事项,离职绝不是‘亨利’能做出来的事情,这不符合他的角色行为逻辑。”
“都*****的给**让开!一帮******老子*****的一脚油门*死你们!”
一句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调侃的话从马奇的口中说出。
他注意到那被高举的牌子上用刺眼的红色笔墨写着几个大字:
但却是必须的支出,因为一个合体的服装在报社工作的硬性要求。这身衣服已经是亨利在衣店选的最便宜的一套了。
当他小心翼翼的推开租衣店的大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至于原因?
所以整个商河市从高处或者是远处眺望的时候,呈现的是一个圆锥般或者是金字塔般的结构。
光屏弹出。
老板不说话了,但那秃噜秃噜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
很快,一个身影侧着身子用臂膀顶开里间的大门,走了出来。
沾满了油花的嘴唇,打着卷缠在一起凌乱的头发,多日未处理的胡须,整个人显得邋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