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被其他同伴带走了?”阿深在后面小声道。
“有这个可能。”
高义点头道:“只是我看这里满地的狼藉,与其说是带走,倒不如说,这更像是一场洗劫。”
转悠了许久,便也再没什么新的发现,高义来到一处垂直的单向梯前,看着向上延伸的阶梯,他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不在。”
他说的,是那道不明的笃笃声。
先前在两人检查底层时,那道声音也仿佛是寻找着什么,隔着甲板与他们时有打个照面,这一度令高义有些犹疑,猜想对方行为背后的意义。
“阿深。”
高义试了试梯子的稳固程度,确定没有问题后,他熄灭了灯火,看向阿深:“你先留在原地,之后听我信号,等我让你上来了,你再上来。”
“高先生。”
面具下,阿深忧虑道:“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这雾有古怪,我不确定为了隐藏自身而去熄灭灯光是否正确,所以我需要你留着,用你的渔火为我点亮退路。”
“况且。”
高义指着双眼:“猎人也适应黑暗了。”
“别熄灯。”
他又嘱咐了一遍,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
嗖——
空中弹射来几道黑影,牢牢的卡入船舷之中。
下方,偃旗息鼓的冲锋艇上,几名专员确认了链爪的牢固程度,向身后马组点了点头,一个个依次向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