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件拍品,我们的第五十件拍品,有些特殊,我们先请出来吧。”
这次工作人员带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少女。少女看着十四五的年纪,生养的倒是还可以,而且长的白皙,加分很多,并不像奴婢的样子。就是有些怯生生,眼角还有些红,应该是刚才哭过。
“这是前柄汝县令冯期滥和一个爱妾生的女儿,我们一直照顾到今天,而且早就找人验过,守宫砂还在,是个雏哦!起拍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两,各位老爷们可以举牌了。”
“这拍卖还做人口买卖?那不是……”
沙涩维蹙了蹙眉,还想说下去,不过被墨惊蛰阻止了。
“不是这样的,涩维,她们是自愿的。”
“那些被明码标价的女人都是被家里当官的老爷获罪牵连的,本应该去充当官妓,应该是被曲泷先生都买下了。能吃苦的,可以留下当个奴婢侍女,不能吃苦的,想继续安逸过之前生活的,就像这样接受拍卖,去有钱人家当个妾。”
解释到这,墨惊蛰又看向了段羽,“小羽懂的那么多,可知道是这清白的黄花大闺女卖的钱多还是经历过人事的人妇。”
段羽摇摇头,叹气道:“自然是后者。”
商人与当官的之间本隔着一道天堑,但这落马的官员可就不一样了。在官员的女人身上,他们能找到更多的征服和满足感,即使长的一般,身份这层面的存在也会让她们增值太多,说到底还是欲望在作祟。
有钱了让他们能办到了只能想想的事情,他们自然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