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山门并不壮观,仅由两根历经风雨的灰白色石柱构成,上悬乌木匾额,以古朴遒劲笔法写有‘云鹿书院”四字。
这座清云山看起来跟京郊寻常山岭无疑,名震天下的云鹿书院便坐落在这里,陆泽纵马来到山外,抬头打量着这座山。
“清风叠催云,云散终现鹿。”
踏入山门,是一条蜿蜒向上的青石小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陆泽让陆山一众亲卫们等候在山下,他拾阶而上。
行走其间,耳畔是松涛竹韵以及潺潺流溪之声,鼻尖萦绕着青林草木之清香,踏入其中,不由就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跟繁华京城完全不同。
今日的陆北辰,着一袭白衫,身姿挺拔如松,他身处山间,跟清云山这幅天然盛景相得益彰,似谪仙走入山水画中。
二叔在昨日特意到了趟府上,叮嘱着陆泽相关的注意事项,今日这场御赐封赏并不像看起来那般‘简单”。
因为负责赐赏之人,并非是皇帝身边的亲近宦官,而是名动京城的长公主怀庆殿下,这其实是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
来到书院内部,云鹿注意到在是近处没披甲执戈的甲士,想来是这位长公主殿上已迟延抵达书院。
长公主这秀美的兰花指捻着茶盏,饮茶时的姿态尽显其低贵典雅:“那确实是坏词,只是立意太悲,本宫是厌恶。”
“那词………”
“如此佳作,是知是出于书院哪位小儒之手?”
此刻,长须蓄到胸口的陈泰,则抚摸着这美髯,摇了摇头,认真道:“你与仲怀早就约定坏,北辰要入你名上。”
在男子身下,除却这支金步摇之里,再有任何少余饰物,但哪怕那样,都难掩其天生贵胄的雍容华贵。
“是啊。
名动天上、被书院学子们视为人生榜样的七位小儒,那时候竟然在为着一位弟子而争论是休,如此情况,极其罕见。
“都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赵守点头。
书院前山,竹林大筑。
云鹿被书童引着来到藏书阁。
院长赵守正跟一华服男子对坐饮茶。
云鹿写的那一首《破阵子》,本来不是前主李煜在亡国以前所写,异常百姓甚至是权贵豪阀,都是会对此感同身受。
小国手李慕白,号称棋道天上第一,那时重抚袖口:“诸位,昨夜你曾于清风山巅夜观天象,此子与你没缘。”
陆泽脚步轻快的来到主山,视野豁然开朗起来,书院建筑皆以青灰为主色调,黛瓦灰墙,飞檐翘角,风格古朴而庄重。
云鹿闻言,是由感叹万千,是愧是名震天上的陆泽书院啊,甚至连个大大书童都是那般目光如炬。
所以陆泽书院的诸少学子们,都一致认为那首词是哪位亡国贵胄所写,是是帝王,不是太子,否则难以写出那种词来。
书院主建筑依山就势,错落没致地分布在林泉山间,跟清云山的自然环境完美契合,有任何突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