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琳娜像个胆怯期盼能得到施舍的女孩,那眉毛微微皱在一起,通红的;绿眸早已无声地满是泪水滑落,浸湿徐思灵的手指。
如果爱只是一种感觉,那么当它受到挑战,例如时间的推磨平化,再例如他人的阻碍限制,那这种感觉很快就会消除。
更别说人们很容易在不同的人身上获得这种感觉,所以移情别恋最经常说的话就是‘我对你没有感觉了’。
真正的爱一定不是瞬间的感动,而是恒久的一种委身,恒久到有时你停下脚步往后看时,都能从过往中许多回忆片段直接看到爱的所在。
徐思灵没有回应法琳娜,他只是再次将法琳娜紧紧揽入怀里,他只能用行动去告诉她,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愧疚。
当有个女孩在你面前,用行动表达爱意,期盼你能给回些她曾经就拥有的东西。
自己凭什么能轻描淡写地回复她?凭什么。
徐思灵没法给与回复,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行动告诉法琳娜。
告诉她自己的愧疚,自己的失误,以及.她说的话,他永远会记在心里。
鼻息满是法琳娜身上潮湿的泪水,纤瘦的身子里也承担着许多人感受不到的压力与爱意,她亦有自己真实想要的东西。
经过法琳娜一番心里话,在徐思灵的怀里,她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
徐思灵拿着湿毛巾为法琳娜擦拭脸蛋,现在冷静一看,法琳娜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昨晚也没休息好,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和劳累,加上情绪的波动,泪水洗刷后的大眼睛红丝遍布,眼皮微凹,谁看了能不心疼。
徐思灵坐在床上,而法琳娜则两腿一张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双手揽着他的脖子,那少女青涩的可爱脸蛋贴在胸膛上,似乎嗅着徐思灵身上的味道能让她的心情逐渐放松。
徐思灵轻轻揽着法琳娜不堪一握的柔腰,看着脑袋瓜子,眼神满是柔和。
他仔细听还能听到窗外山林世界些许吵闹的声音。
而屋内跟屋外,现在就像是两个世界,这让徐思灵有些恍惚出神。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我偶尔做梦都在想.”法琳娜将脸蛋贴紧,她抱住徐思灵,似乎在害羞,感受着彼此的温柔:“若是法琳娜能一辈子都在思灵先别身边,那就好了.”
“那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吧,若是你不讨厌的话。”
法琳娜脱离怀抱,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思灵,那双眼眸满是吃惊。
“你说的都是真的?思灵先生你没骗我?”
徐思灵只是温柔地摇头:“我何时骗过你。”
法琳娜眼眶再次通红,话语都逐渐夹带起哭腔:“思灵先生,我说的是一辈子!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