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失去重心一倒,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上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他见过陈文的自行车,心里也琢磨年跟儿买一辆,也要凤凰牌的!
“...”
屋子里亮着灯泡,一家人都已经回家,赵眉正在屋外做饭。
完陈文佯作上车调头的打算。
而此时,前街早餐店,周常力和两个工,收拾好桌椅,锁上门拐角分道一个人往家赶。
陈文听着眉头微挑,当即摇头:“不能再涨了,就值这个价,您出去打听打听,现在谁拿这玩意儿当个宝,”
他不懂,连看都看不懂,可整体给他的感觉太特别了。
怎么个事儿?
陈文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不当人子的话。
虎只能点头,连忙解释了一遍,他就是按着陈文吩咐收的,这幅字怎么呢。
眼瞅着就要出巷子,巷子口突然冒出两个人影儿堵在了那里。
“那个...同志,你看,能不能再涨点?”
陈文在一旁听着狠狠瞪了这丫头一眼,恶狠狠道:“还想要毛衣不?”
看着一旁嘟嘴大口吃的陈喜,跟陈红兵一样,只能心里长长一叹。
“一幅字画,想着收藏收藏。”
“哥,怎么样?这玩意儿没罐子大,我一个三块钱收的,要我三块钱也多了,给一块钱都成!”
才道:“兄弟没问题,伱快些走,别让我家男人撞见。”
这院子的安全是个大问题,出了屋点上烟。
忙活了有十来分钟,待最后一个罐子搬进去,陈文才道:“都今的收获。”
他自然不是想着放家里的,而是明早去白云观,让便宜师父给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分开跑,你们俩那边,咱俩这边!”
一想到那晚陈喜这桌椅花了七十多块钱收的时,他就想发火,可又一想到陈文回家时带回来的钱。
陈文洗了个脚,早早的上了床,他上午干架,中午喝酒,下午干活,吃饱喝足不犯困是假的。
一旁两人二丈和尚一脸懵,陈文眼神发光的继续解释着
陈文自顾自的嘀咕着,到最后,身子都有些颤抖的意味。
“妈,爸,姐。”陈文打了声招呼就往里屋走。
“我今上午在车间就听老刘提了一嘴,听是个女的,还很年轻,好像传的是因为什么感情纠葛。”
陈喜吃完饭拿着人书看的起劲,是那种巴掌大,纸质泛黄的人书。
“张翰字季鹰,吴郡人。有清才,善属文...”
虎见周大奎讲完,上前了一下自己的战果,他就和陈文收的差不多,一堆铜钱袁大头,还有零零碎碎几个罐子。
跟陈文的古董一毛一样,哪怕那家村民加价,他也给咬牙收了。
女人立马急道:“卖卖卖,就一百二十块钱!”
“文哥,你看这是什么?”
单就这块儿玉,放几十年后的拍卖会上,可能都是几十个达不溜,这捡漏捡的太爽了有没樱
心里只能长长叹一口气。
见她神色还在犹豫,陈文继续添油加醋道:“您要是觉着一百二十亏了,那您留着以后再买吧,我也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