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想到的,在这个时候毫不违和的要求,就是继续支持调查组了。”
“有趣的地方来了。”诸葛竖起食指,“假设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你为什么要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我想,官房长官也很疑惑吧?”
“再埋下这个疑惑的种子之后,再来看看你具体都做了什么。
潜入警察厅,纵火烧了间杂物室,打晕了警护课的人,挟持了官房长官,要求他加大支持力度,不允许解散调查组,之后麻醉他走人。”
“这前半段看起来像是组织成员为了营救同伴,在转移注意力,但到要求这段,突然就变了。
这个纵火的人,真的是组织成员吗?
我想这会是之后成立的调查组成员,心中都会有的疑问。
有了这个疑问,再站在组织的立场,看看你为组织带去了什么,替他们惹了大麻烦,同伴也没救走。
简直就是蠢得无可救药,这么蠢的人,会是那个神秘组织成员?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那时,他们自己就会推翻你是组织成员这个可能性,转而将目光放到你提的那个古怪的要求头上。”
“谁会去挟持官房长官,要求他继续支持调查组?或者,谁不想让调查组解散?甚至不惜去挟持官房长官?嫌疑饶身份,将会指向黑田兵卫。”
“那么,如果黑田兵卫是嫌疑饶话。纵火只烧了个杂物室,遇见护卫也只是打晕,对付官房长官用了麻醉剂,这些个相对柔和的手段,也都可以理解了。”
“他到底是个警察,目的只是为了让调查组不被解散,而不是真的要挟持官房长官,或是帮谁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