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协助那些混混玩仙人跳,勒索钱财的事,被曝光了也就曝光了,是很麻烦不错。
但都混这么多年了,警察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他很清楚。
警视厅的人力资源是有限的,对这种特殊欺诈事件,一般都会询问征求受害者的意见
如果他们不愿意声张,那多半会软处理,也就是随便派三四个人组个队,查个十半个月,能抓就抓。
那种局面,他是有门路的,也有自信能跑掉。
可协助杀人这他妈不一样啊,如果知道他跟这种重罪有关,那些个“走水”的跟“蛇头”,没一个会欢迎他,更别提警察的调查力度了。
“我想,就直接绕过一些无用的辩解吧。”
目暮十三早就看腻了嫌疑人之间的嘴炮拉扯,只是苦于没有线索才会一直听着。
但这起案件,他认为没那个必要了,可以略过一些对话直奔主题,也能节约一些时间。
跟着两名值班保安,主要是远藤步一起,看了昨夜安保室的录像,又调出那被动过手脚的录像。
什么话都不用,因为眼前的物证帮忙将一切都问完了。
远藤步直直地望着录像,像是丢了魂。
“我是真的傻,居然忘了安保室里也有监控。”
“这么你是承认了,你对监控录像动了手脚。”
目暮十三沉声质问:“那好,你的同伙呢,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还在这个酒店里。”
“我不知道。”远藤步苦笑着蹲下,他捂着头满眼痛苦,“我也是被胁迫的,我不知道他想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