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诸葛失望,高木涉见他怀疑,很快就理清了头绪找出了疑点。
“这可能真的不是挑衅,因为在石桥有菜女士打电话报案之前,我们就收到了这截断指,可那时并没有发现有何特殊的,甚至被当做恶作剧处理。”
高木涉解释道:“如果这是犯人为了挑衅我们警方,故意截下的手指,没理由只留下手指,也不可能丢在警署,那里只有巡警与值班人员,被无视的可能性很高。”
“可如果不是为了挑衅我们警方,又为何要多此一举?”
“问题就在这里。”
诸葛打了个响指吸引他们二饶目光,“暂且不管犯人是谁,也不管他有何动机,就单单丢手指这一行为,就不符合犯饶利益。
因为这并非挑衅,也不像是通知,这只会暴露他的行踪。深究起来,反倒像是石桥健的手笔,这是他的求救信号。”
“可如此一来,又衍生出另一个问题,怎样的处境下,会用到断指来通知外人他出事了需要帮助,又是谁帮他放的手指,谁又能帮到他?只有他自己,亦或者,他与犯人达成了某项协议?”
“这....”
目暮十三不敢应答,诸葛的这番推测过于大胆,因为犯人怎么可能同意他求救,又怎么可能帮他求救。
“我倒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高木涉忍不住地看向诸葛,他心中猜测,或许诸葛侦探早就这般想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引导他们自己想出答案。
“什么想法?”
“就是那封恐吓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