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输了,就老老实实当如意的驸马,我还认你是兄弟。”
孙灿见事情有些失控,忙在一边劝解。
孙炽牛劲上来,哪里理他,抬手将他推开,道:“二哥别管,今儿我非教训教训他!”
贾琮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道:“琮没兴趣奉陪,何况殿下也不是我的对手,告辞。”
说完转身便走,他又不是傻子,在皇宫里和皇子打架。
孙炽大怒,戟指喝道:“混账,大言不惭!你今日敢逃,莫怪我不讲情面,对薛家下手!”
贾琮闻言止步,缓缓转过身,死死盯着孙炽,寒声道:“既然如此,琮恭敬不如从命。枪来!”
那侍卫不敢违拗,忙把枪递给他。
“哪里打?”贾琮冷冷道。
孙炽把头一偏,走进隆宗门内。
经军机处,旁边便是乾清门,门外有个巨大的广场,正好过招。
孙灿苦笑道:“你们……唉,有话好说,怎么动起手来?让父皇母后知道,岂不糟糕?若有损伤,如何是好?”
“二哥别说了,今日我不教训他,他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了。”
“二哥放心,我不伤他便是。”
“哼!你能伤我?狂妄!”
“无知小儿。”
“你!混蛋!”
两人提着枪,一边互喷垃圾话,一边走到乾清门外,吸引了许多军机处吏员、太监、宫女的注意。
“看枪!”孙炽怒发冲冠,早已按捺不住,长枪一抖,直往贾琮面门刺去。
贾琮轻轻拨开,双臂一转,枪尾反点他胸前。
孙炽见他这招势大力沉,虽是枪尾,若被点实,估计也要伤筋断骨,不敢大意,侧身躲开,重组攻势,长江大河般罩向贾琮。
贾琮也横了心,有心把他打服,免得他骚扰薛家,一杆大枪矫若神龙,上下翻飞,出手便是“云深七重影”绝技,掀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与他对攻。
两人枪影纵横,枪势绵密,似两股湍流对撞在一起,招招精妙凶险,不时传来几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