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老爷子看的清楚且长远,而且明确的知道,风雨不会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怕马华抢了你的位置?
在人马华眼里,即便抢了你的位置,你孙子也是他师父的。
李胜利在自家门前,跟傻柱家门前,也归置了露天的锅灶,这些就是捎带手的营生了。
安排郑佩兰的工作,对李胜利而言也很简单,身上的病痛好了,给李怀德打个招呼就好。
周瑜打黄盖,一愿打一个愿挨呗!
地下的厨房、仓库,外人就很难窥测跟接近了。
除了二层门面那边的厨房。
“柱哥,马华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当师父的。
但傻柱这个师父当的,就真的有些不称职了。
跟他多少年的徒弟马华,除了会切墩、做大锅菜之外,真正能吃饭的手艺,掌握的可不多。
“嘿!
还是您看的明白不是?
既然有您发话,我教真的就是了。”
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傻柱,这孙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李胜利也清楚,无非少教点而已。
这事还真是无可厚非的,师父这边不矜持一下,徒弟学艺的时候也不会太认真。
而且学了手艺,也不会太珍惜。
没有师父熬鹰一般的敝帚自珍,哪来的徒弟尊师重道?
这些涉及的可不是师道尊严,而是师父将来的饭辙。
万一将来不济了,有这么个熬出来的徒弟,好歹也是个饭辙呢!
但许多东西,就是这么矜持着才失传的。
李胜利虽说理解但不提倡,他提倡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将学员们圈住,学不好、学不会就往死里揍,揍到了极限,就没什么学不好、学不会的东西。
在自训班或是函授班受了这样的磨难,等将来学员们成才成名之后。
还得给李胜利说一声‘谢您栽培’,这茬口谁将来遇上也得迷糊不是?
“柱哥,昨晚跟三大爷聊了?
你以后要是想打着在诊所干活的由头去谈恋爱,没个顶事的,我就拿着你顶上。
这事儿自己想想,真要是不成,就让马华替你谈恋爱,你在诊所这边做饭……”
拿捏傻柱这样四合院里的老光棍,李胜利这边也是手拿把攥。
几句话,就说的傻柱拍脑门了,老话不是也说过,有事弟子服其劳么?
打发走了傻柱,李胜利又走到了屏门小院这边。
除了厨房跟露天的锅灶,胜利诊所这边,还缺了一个自训班那样的连火灶。
这是用来煎药的,不提同仁堂那边,早前的许多诊所、药铺,就是没有连火灶,也要准备一批泥炉用来煎药的。
中医,从药材到开方,从煎制到服用,都有其要求,或是说规矩在的。
不遵医嘱,对西医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对中医而言,不遵医嘱,可能就是康复与否的区别了。
就中医理论而言,只要病家还能进药,只要病家的寿限还在,就没有从鬼门关上拉不回来的人。
真拉不回来,许多时候,就只能归咎于不遵医嘱了。
当然,更多的时候,也跟中医的水平有关,有的医家水、火、药、时、样样讲究,可还是拉不回病家。
有的医家,随便一段葱白、一块生姜,也能潦草的把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区别就在医术上了。
而这些医术,都记在中医的典籍之中。
记住了,遇上了,自家也就能称为神医了,所以凡是跟中医有关的,最终都离不了背功的。
记都记不住,谈的什么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