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场方面,吕老也没什么发言权,知道李胜利说的不错,但他还是想知道一下具体的谋划。
即便是新怡和,如今也没敢这么做,而是以茶饮的方式,在欧美各国倾销粗制草药。
别的不说,近江那边的假药产业,我看就很适合中医的市场化。
山上村那边,如今尚能任事的名老中医还有两百多人。
您老别觉着中医怎样,面对市场,也就是可有可无罢了……”
中医能不能适应市场呢?
在我看来是可以的,但咱们或是百姓,要的是市场上的中医,还是能治病的中医。
吃不死人的前提,中医成药,可以说是无边无尽的。
没有之前底蕴,这次来函授学校,只怕就要被人踩在脸上。
宦途之争,他本就不愿参与,因为一旦参与了,他这边做事就得做的彻底,难免就得动用江湖手段。
谈及谋划,李胜利也是无奈苦笑。
至于宦途之争不用江湖手段,那特么也是扯淡的事。
近江假药案,在他看来,那些人就是纯粹的找死。
吕老,眼前一个中医条例,当初一函授学校,一个赤脚医生。
这批人,一批留做保健医,一批要下去坐镇中医诊所。
如今博弈开始,他还是想着用市场大势推动中医的发展。
自己下场跟人肉搏,无论胜败都会落了下乘。
而且稍有不慎,还会被驱逐出境,万一是这样的结果,那他以后可就得流落西南了,这又是何苦呢?
“唉……
谋划你也不说,总该给我说说具体要做的事儿吧。
保健医,人家那边有,咱们怎么横插一脚?
凭你那两份处置报告么?
胜利,说句难听点的,那边的人未必看的明白啊!
再有你说让赤脚医生带着产业下去,咱们自己养着。
可如今学校这边,尽是学员,开买卖没账房哪成?
部里那些人,别说你信不过了,我也信不过。”
说到上面,谈及做事,吕老这边也是难掩愁绪。
上面的事儿,他也是不置可否的,无非能做事就好,不然吕老也不会在中医司,一待就是三十年。
具体做事,吕老之前也从司里调了几个青年才俊,结果跟函授班的学员一比,无论是觉悟还是精气神,都不止差了一筹。
三十年踯躅于中医司,吕老这边也有其脾气,见司里、部里的人不成。
如之前的李胜利一样,吕老直接就把人赶走了。
管理函授学校不是不可以,但只能作为上级单位来视察,接手具体的事物,吕老这边首先就不允许。
跟部里、司里的博弈,吕老也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
部里司里派人下来,吕老这边也接着,但不管是谁,都要走一遍函授学院的路子,该练背功练背功,该挨骂也得挨骂。
至于想在函授学校吃香喝辣,他们前脚敢拿着学校的钱去吃饭,吕老后脚就会打电话找来派出所的,按盗窃算。
几番拉扯下来,如今部里、司里已经不再派人了。
但总有一股暗流,在部里推动,来刁难函授学校。
这些事,之前的吕老都独自忍下了,就是怕李胜利这边太年轻,按捺不住脾气。
现在看来也果真是这样,这位医界霸王,真是不给人留一点脸面的。
“吕老,要不我会将函授学校托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