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他以为的一脸白胡子的法海不同,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位身穿白色僧袍,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轻和桑
钱塘县令站在二人中间,笑意盈盈地道:“来来来,宋道长,我来为你介绍,这位就是金山寺主持,法海禅师。禅师,这位就是前几日大发神威,为钱塘县除去邪祟的宋道长,二位都是修行中人,想来应该是有不少共同话题的。请,请入座。”
宋行看着年轻的法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笑着道:“宋行见过禅师,想不到一寺主持,竟然如此年轻,宋某失态了。”
年轻版的法海口诵佛号:“哪里,道长看起来也很年轻,贫僧得到县尊的邀请之后,马不停蹄的赶来,早知县中有道长这般人在,贫僧这钱塘之行,不来也罢。”
钱塘县令讪讪一笑,道:“是本县仓促之下,没理明白,不知道本县还隐藏着宋道长这般的高人。不过禅师一听到本县求援,能够立刻赶来,足见禅师宅心仁厚,钱塘县百姓感念禅师仁心。”
三人坐下之后,宋行再次打量了法海一番。
法海眉清目秀,五官端正,虽然穿着一件普通的僧袍,却难掩他俊朗的风姿。
但最吸引宋行目光的,还是他那一身浩浩荡荡的法力,以及他手中那尊传闻中由佛祖亲赐的紫金钵盂。
钱塘县令见二人坐下,笑着了句:“不过法海禅师此行来钱塘,倒也并不是白跑一趟,下官这里正好有一事,事关二位。”
宋行和法海两人同时望向县令,片刻后,法海道:“愿闻其详。”
县令于是道:“来此事并不是钱塘发生的,两日前,钱塘收到上峰谕令,言临安府涌金门统制官有一子,名为奚宣赞,二十余岁,却在三日前在西湖闲耍时,被那盘踞在西湖底的三只妖物卷走。”
“那奚统制老来得子,就一个儿子,自是看得比命还金贵,见儿子被妖物掳走,于是打算上金山寺求告法海禅师,降服妖物救出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