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已经习惯张绣就这样时不时的口花花一下,却也不好点出来,只能瞪了张绣一眼。
美人薄嗔,自有一番风情,看上去颇为养眼。
两人着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屋内。
和上次一样,由侍女奉上茶水,张绣就向邹氏讲起了这一路以来的经历。
邹氏单手支着下巴,目光怔怔地瞧着张绣那坚毅的面庞,明明近在咫尺,偏偏张绣的什么好像都听不清了。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啊,快把茶壶给我,我去添水。”
张绣:“……”
总感觉自己刚刚似乎是白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一直四处奔波,这下子总算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了。”
正在添水的邹氏闻言一怔,“你……这次不走了吗?”
“嗯,暂时不走了”,张绣着就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就好好陪陪婶婶。”
“陪着我干什么?”
邹氏皱起眉头,“我张家儿郎当以事业为重,怎可为了家中事耽误国家大事?”
国家大事?
张绣愣了愣,转念一想自己平日里忙的仿佛还真是国家大事。
“婶婶有所不知,经营宛城、发展民生亦是国家大事。”
“我又何尝不知?”
邹氏嗔道,“只是这些事你往日不都是让文和先生他们去操办吗?”
“确是如此。”
张绣双手一摊,“但我既然来了宛城,有些事情也需亲自了解——否则这个南阳太守也未免太不称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