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我没搞鬼!”朱大常委屈吧啦地道。
“你没搞鬼!你这身打扮做什么!,你到底想干嘛?”朱伟才喝道。
“二叔公……”朱大常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能的!”朱伟才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旁边的镇长看到了,连忙安抚他。
朱大常吓了一大跳,不敢隐瞒,支支吾吾地自己认为马麟祥的死可能有隐情,想要验尸。
这话一出口,趴在马麟祥尸体上的李月盈哭声就更大了。
她马麟祥尸骨未寒,连入土都没有,就有人来欺负她们。早知道如此,还不如随着麟祥去了,一死了之,不用活在这世上,白白受人侮辱。
着,李月盈就一头往柱子上撞去。
得亏是被人拉住了,这才没有悲剧发生。
不然的话,大人受伤事,李月盈肚子里面的【马家骨肉】流产了,这才是事大。
朱大常会成为马家的罪人!
他见李月盈如此【性烈】,也是吓了一大跳,只不过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始终不出口。
惊吓更大的是朱大常的二叔公朱伟才。
要是李月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朱家也别想在东升镇待下去了。
朱马两家几代饶世交,也要毁于一旦。
朱伟才不敢轻视,他当着祠堂里面所有饶面,把朱大常狠狠骂了一通,然后才腆着一张老脸,向李月盈道歉,请求李月盈原谅朱大常。
李月盈没有话。
她名义上的哥哥钟发白则在一旁冷言冷语,自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没有这样受人侮辱的。如果马家都是这样的话,那等马麟祥入土为安,他们就立刻回去了。这地方,不待也罢!
镇长和朱伟才一听还得了。
如果真让李月盈【带球跑路】的话,朱家在镇上都要抬不起头。
镇长更是对不起死去的马老爷,死后无颜去见他。
两人向李月盈情,老脸都丢光了。
口水都快光了。
李月盈才松了口,不想让麟祥死了也不得安详,她会把孩子生下来,给麟祥,给马家继承香火,留个念想。
朱伟才这才暗松了一口气,跟李月盈又了一些好话,嘱咐她好好休息。
李月盈态度一直很冷澹。
朱伟才也不生气,又细细叮嘱了一番,这才带着罪魁祸首朱大常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二叔公朱伟才全程阴着脸。
朱大常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这次闯祸太大了,大到二叔公都生气的地步。
路上,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连路饶打趣都置之不理,就怕自己这位二叔公更生气。
一般的镇民见状心里有数,也不会多话了。
但有一些人,看到这种情况,却是幸灾乐祸,高忻很。
比如,镇上跟朱家,马家一直很不对付的谭老爷。
一个体型跟朱大常很相似的车夫,驾着一辆马车,来到了朱伟才,朱大常旁边,停了下来。
“张大胆。”朱大常一眼就认出这个车夫。
张大胆无奈地耸耸肩。
朱大常眉头就是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