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阎解方的人?”
“阎解方?认识,当然认识了,他和我就住一个院,我俩从一块长大的,他五岁的时候还尿炕我都知道。”
“是吗?听他马上就要顶父亲的班当学老师了,这是真的吗?”尤凤霞愕然,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啊。
“没影的事,他父亲是个老抠,现在离退休还早着呢。”刘光福断然否认,心想这孙子要是真能顶上班,还暗中跟踪人家符主任干嘛?
咦?不对呀,这位姑娘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阎解方?是了,多半是那孙子骗了人家姑娘,这可不行,我得好好的揭一揭他的老底,刘光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继续补充道:“我跟你,这孙子忒不是东西了,为了顶父亲的班,居然设计自己的亲弟弟……”
刘光福把阎解旷是如何中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尤凤霞,末了还来了一句:“可惜啊,他父亲已经查觉到了他的算计,怎么还可能继续让他顶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尤凤霞听完心里一种发寒,暗自庆幸自己多了个心眼,跑来打听清楚了他的事情。
“可不是嘛,他做的龌龊事可不只这一件,算了,了你也不懂。”刘光福刚想把他跟踪符景略的事也抖露出来,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对了,你是不是叫刘光福?”尤凤霞突然想起来那句什么五岁还尿炕的话阎解方也针对刘光福过,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没错,咦?你是怎么知道的?”刘光福讶然,忽然感觉和眼前的这位姑娘十分有缘,难道自己的春来了?
“呵呵,我随便猜的。”尤凤霞微微笑了笑,心试探道:“你现在好清闲哦,大白的就躲在这里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