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曾经说,没见过周小舟用什么香水和香囊,看来没骗人。
奇怪,为什么又闻不到花香了?
狗蛋点头,并再三强调:“一定要多写信回来,别学狗子这么没良心。”
林软软只好改口:“大家还会相逢的,狗子只是去读书,又不是不回来。”
难道是自带的体香?
为什么时有时无,经常闻不到?
周小舟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写信回来,别让我们担心。”
狗蛋嘟囔:“那么远,万一他赌气就不回来呢。”
林软软微笑着点头答应:“好。”
狗蛋自从接手了周小舟的生意,每天就忙得脚不沾地,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沉稳。
想念小镇,想念顾家庄,想念那里的人,就算是空荡荡的屋子,她也会想。
战场是危险的,遗憾的是爸爸没死在他惦记的战场,而是死于刺杀,这让林软软无法接受。
离开那天,林软软也抱了抱周小舟。
林软软不赞同:“怎么会,小舟姐姐在这呢。”
但事实是,等她北上安定下来后,她寄回去的信越来越少,最后更是停止了写信。
走的时候狗蛋送她上的火车。
周小舟皱眉:“嗯?”
林软软点头。
周小舟之前毫无预兆地晕倒叫不醒过,想想都吓人。
平时还能忽略,但提笔了,就比任何时候都想,一字一句,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自然而然的,就会抗拒。
因此,林软软也理解了二狗子为什么不寄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