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手被射杀的野猪多是成年,身上有树脂和泥土覆盖,正常来说,力道稍弱的箭矢肯定无法射穿,但朱高煦手中的弓箭却能一箭洞穿野猪肉身,并且还去势不减,没入土中直至箭羽,威力可见一斑。</P>
“我就是好奇问问……”朱瞻壑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接着笑道:</P>
黑熊的熊掌,以及黄羊、野鸡、水鸟等野味和许多野菜被端上桌。</P>
朱高煦一边在山林道路之中骑着赤驩慢悠悠走动,一边与身旁的亦失哈解释着。</P>
“按照你们所说,派遣官员前往吧,不过你们现在有人选了吗?”</P>
这群曾经动不动就之乎者也的文官,如今成为了他们平日里最瞧不上的武夫,并且俘虏了大量土着。</P>
当下煤矿工人数量很多,但有一半都负责抽水,生产力被严重耽搁。</P>
“那……那……儿臣告退……”</P>
如果这批矿工能被释放出来挖矿,将抽水的任务交给抽水机,那各地煤矿场也就减少了人力浪费的情况。</P>
“西北缺物资,东南缺银钱,唯有东北与西南和中原腹地还算均匀。”</P>
南国治理的越好,开采的金银越多,大明就越不会放弃这里。</P>
“殿下说过,为将者,敢战能战不言战,打来打去,死的都是百姓的儿子,除非必要。”</P>
夏原吉把煤炭价格贵的原因摆在朱高煦面前,朱高煦闻言则是开口道:“正因如此,才要提高开采质量。”</P>
手拉缰绳,一身甲胄的朱棣在倒下的猎物前打转,手里拿着一支马枪。</P>
瞧着自己射出的箭矢,朱高煦对左右的李失、李察说着,朱棣则是接过王彦装填好的马枪说道:</P>
“有了这马枪,还要那弓箭作甚。”</P>
兴许,他们是在怀念当年的渤海郡王。</P>
“况且朝廷那么多矿坑,需要多少个抽水机才能满足,这又是一笔支出……”</P>
只是这还不足以让朱高煦高兴,且不说整个北方如今有多少百姓,单说沿边近沙漠隔壁的百姓,那数量便不少于百万,而他们之中能获得工作的人并不多。</P>
“不提江南全境,光南京城来说,拿去年上元与江宁记载的数据来说,全年运入城内的木柴高达八十万吨,而南京去年仅有五十多万人。”</P>
马背上,几乎所有人都时不时看向朱高煦。</P>
“东洲宣慰司的金银矿贸易量倒是让我有些吃惊。”</P>
在朱瞻壑看来,大明已经步入正轨,自家父亲若是想,那完全可以提兵找一个对手收拾。</P>
如今看来,他依旧是当年的他,仅刚才来说,他持弓在落后朱棣十余步的距离进行连珠射,几个呼吸间便毙命数头野猪,射术令人骇然。</P>
对于他们的想法,朱高煦十分高兴,但对于派遣知府去当地,朱高煦却担心这所谓的知府会在日后给大明弄出麻烦。</P>
留下一句评论,朱高煦便抖动马缰,跟上了消失的朱棣等人脚步。</P>
“这种情况下,若是继续开采煤矿,那无疑就是在消耗国库。”</P>
四十四万北方工人,他们身后是数百万人,让他们富起来,就等于让他们身后的人富起来。</P>
“爹,我还是第一次看您穿甲胄呢。”</P>
“虽说抽水机已经实验过,但大批应用还没有数据支持。”</P>
此外,北洲宣慰司初具规模,其城以北洲城为主。</P>
“瞻基,你可不能像伱爹这样。”朱棣无奈看了一眼朱高炽,随后交代起刚才表现不错的朱瞻基。</P>
朱瞻基闻言作揖道:“我爹喜欢读书,不喜欢骑射,请爷爷勿怪。”</P>
朱高煦的勇武乃世人所知,但他毕竟困居深宫十六年,身手是否落下很难说。</P>
“要怪早就怪完了。”朱棣有些生气,但还是压下脾气,心疼的看了一眼朱高炽。</P>
“即便两京铁路通车,百姓也只会选择河柴,不会选择煤炭。”</P>
王彦策马上前来,从他手中接过马枪,为他装填弹药。</P>
当下装备燧发枪的一万明军,确实可以捣灭漠北任意一部,甚至南下灭亡暹罗、甘孛智、占城等国家。</P>
在其身后,朱高煦、朱高炽几人也策马而来,除了朱高炽,其余人纷纷穿戴甲胄。</P>
北方想从农业赚钱,只能搞大农场,但大明并没有那么多大农场给北方百姓,所以他们只剩下了打工这一条路。</P>
夏原吉与郭资可不会放过五年后能年入七百万贯的金银铜矿,另外他也觉得王任治理南国的手段过于粗糙,因此需要派遣知府去对南国进行治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