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显然是被人以钝器猛烈的击打面部至死。
意识到这件事,我几乎不受控制的反过头去,惊恐的看向纪忱。但在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以后,很快又回过头,伸手去够李诗琴。
但纪忱这时已经走过来,俯身凑到我耳旁轻轻的笑,他问我:“不是要看医生吗?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终于玩够了,在看见我两人露出的丑态以后,愉快的笑了一声,勉强给我二人解释了一句。
“你不必感到如此害怕,此事若是被谢珏知晓,只怕是又要欺辱我。但谢怀玉,此人并非死于我手,你瞧仔细。”
我没做声,仍然警惕着眼前人,并尝试着想要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正是因为此举,我这才注意到,这人虽已经死去,但眼睛仍转动着,始终在注视我与李诗琴两人。
但相较起纪忱来说,这具尸体身上的异状暂时不是我有闲心能顾及得上的。
“谢怀玉,好歹算是我的后辈,你怎会如此胆小。”
见我仍不信他,纪忱只好无可奈何的又解释一句:“此人已死了将要五十年,我那时身在自己的封地,如何能害他?”
我愣了愣,经他的提醒,这才回想起来要使用能力对这尸体进行观视。
得出的结论正如纪忱所说,此人的确已死了将要五十年。
这具尸体并非是纪忱杀的,但纪忱对我两人的威胁性并不因为这事实减少半分。
“谢怀玉,对于我来说并不公平。你看,无论我使了什么手段,事到如今,你仍然活着。难道这不足以说明我对你的友善?”
“难道那时故意诱导我去往一楼,想借此害我性命的人不是你?”
“谢怀玉,你莫非是生气了?怎能说是我故意想要害你性命?我不过是与你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纪忱乐不可支的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此事的确是我的不对。这样,我与你道个歉,道歉过后你可不许再生气了。”
我没理会这人的胡言乱语,够到李诗琴以后,我粗略观察了她的状态。
李诗琴被这具尸体吓得不轻,但所幸她这时还能行动。
“这便打算要走?谢怀玉,不是说要来看病吗?以你目前这样的精神状况,若不及时以玄学手段进行干预,只怕是活不长。”
“此事与你无关,”我回看了一眼这是真仰躺在木椅上的那具尸体,蹙眉又问他,“纪忱,我只问你一句,方才在我来以前,你在做什么?”
“你还在怀疑我?”
纪忱正想辩解,在注意到李诗琴看向他时明显惊恐的神色以后,才意识到自己面上的血迹。
他又是笑:“你是在指这个?谢怀玉,你无需害怕我什么。在你来以前,我不过做了一个小小的试验罢了。你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一直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