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有必要感谢纪忱这般自娱自乐的能力,我还并未多说什么,他就已经径直踩入了谢云缃的陷阱。
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恭贺的事。
我并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只是看着他冷声问道:“你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纪忱挑眉看我:“我以为,至少你的态度会对我更和缓些?”
“不过也无所谓。”
纪忱轻笑一下,随后又咬破自己指尖,不顾我个人意愿的强制扯起我左手。又在我左手背面仔细刻下了三道符文。
“这是什么?”我问他。
“即便你如今已初步具备了神的雏形,但就你目前贫瘠的玄学知识来说,想要理解这样的基础符咒的确有些为难你原本就聊胜于无的知识面。”
他在我手上将最后一笔落成,随后才略显虚弱的看着我笑道:“简而言之,这符咒大概类似于一个标记。即便我有意关照你,却不可能时时看护在你左右。因此留下这符咒,若有必要,你可以凭借这东西找我。”
“这么说的话,”我闻言,情难自禁的愉快道,“你莫非终于要走了吗?”
“算是吧,怀玉,你大可以不用表现的如此高兴。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即便是我,也不得不去处理某些事。如果你能在聪明些,这时候就应该感到恐慌。”
我不理他,左右他很快就要离开,我也乐意省下心思去注意眼前事。
“既然如此,那这怪物的尸体要怎么处理?难不成要我就这样放着?”
“不然你还想怎样?”
纪忱反问我道:“济德大学本次的诡变事件绝不像你目前认知到的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