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戚严都没有玩过任何玩具,小时候的他并不是对玩具没有兴趣,而是根本没空玩,他是戚家的长子,他爸妈着重地培养他,给他安排了射击、游泳、马术、还有国外名师的课总之他就没有空闲的时候。等长大了,对玩具也就自然而然没了兴趣,所以他真的从来没玩过玩具。绒宝看着老男人问:“戚爷不喜欢”戚严揽着绒宝的小腰,对于这个没来由的一问,显得有些茫然:
“玩具。”绒宝指了指被老男人放到一边的皮卡丘。
戚严笑着把绒宝给托举了起来:戚严现在对别的事情都没有兴趣,他就只对绒宝有兴趣。绒宝用特别稚嫩的语气问:“戚爷喜欢玩绒宝”戚严第一个明,夸了一下:“宝贝儿,你长进了很多。”戚严把浴缸里凉得差不多的水给放了,又重新地添了热水,然后在浴室里办了他的小爱人。宝其实是想要躲的,但是躲不掉,而且还被逼得说喜欢吃萝卜。浴缸里面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好几个小时后,戚严才把绒宝给抱出来。
可能是在冷水里泡的时间过长了,所以绒宝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戚严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斜坐在床边,眼睛极具威胁性地看着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本来是很有把握的,但是被戚严那么看着,他都感觉自己经验都倒退了好几年,跟个实习医生一样青涩小心,颤抖着说:“戚爷,只是普通的发烧而已,您不需要太担心了。”
戚严摸着绒宝的额头,烫得吓人,他问:“这么烫,脑子会不会烧坏。
“应应该不会”女佣手脚慢吞吞地把冰毛巾给拿过来了,戚严嫌她太慢,烦躁地吼了一句:“干什么吃的,腿脚没力吗,还是关节提前老化了得太大声了,把昏睡中的绒宝给吵醒了。绒宝左右摇晃着小脑袋,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脸色看着红润,但是嘴唇却发白:“唔爷”
“宝贝儿,我在这。”戚严脸上的怒气全消了,把自己的脸贴过去,在绒宝滚烫的小脸上亲吻了几下。绒宝感觉到戚爷还在,就放松了许多。戚风刚才被自己舅舅的怒吼给吵醒了,他爬起来去二楼卧室里看看情况,发现舅舅正在跟医生讨论。
“没那么苦的药,有吗”
“有一种药是塞到下面的,一般小孩子都是用这种药。”
“去拿过来。”
“是。”
医生脚步匆忙地走出卧室,和门口的戚风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