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上铺满了他的信息素,应该能让绒宝睡一个安稳又冗长的好觉了。给绒宝盖好被子后,戚严转身出了门,出门前叮嘱管家和女佣一定要照顾好绒宝,还有喜欢闻原味的。”老管家:女佣:沉默了半响后,才想起要弯腰恭送戚爷。
司机在前面开车,戚严坐在后座上,一边佩戴袖扣,一边用蓝牙耳机跟手下通电话。
“戚爷,那两个卧底抓回来了,我们在他们的手机里面找到了很多偷拍的照片,全部都是关于您的。”
“他们有没有拍到绒宝正脸的照片。”戚严记得自己有把绒宝带到道上去过几回。野望把所有的照片都重新翻看了一遍,确定了之后说:“有一两张拍到夫人了,但都没有拍到正脸,只有一个模糊的后背。”
“我知道了。”戚严将两颗袖扣都戴好了,取下耳朵上的无线耳机,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此刻脑子里还仍然处在一个兴奋的状态中,毕竟他马上就要有儿子,而且还是亲生儿子,这放在以前他敢都不敢想,从未试想过会有儿子的哪一天。更关键的是,儿子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生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吧,戚严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嘴角却是扬着的,那张总看上去很严肃的脸,变得生动了很多。
“儿子,亲生儿子”戚严靠着椅背喃喃着,一边喃喃一边抑制不住地微笑。
司机保持着高度的职业素养,一般不会用后视镜往后看,但是他听到戚爷一直在念着儿子,不免好奇,就用后视镜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戚爷那张傻乐的脸。:住了,嘴角抽了抽。车开到了目的地,
戚严那双穿着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黑皮鞋的脚,先从车里面伸出来,踩在地上。
从车上走下来后,戚严用余光瞥到司机的嘴角在抽,他问:“你在笑什么”
“戚爷,我没一没笑”司机把自己的嘴巴给抿起来,不让自己暴露了。
司机憋笑的表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戚严问他:“你老婆要生孩子了"
“啊”司机顿了半秒,然后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对”戚严心想,真巧,我老婆也要生孩子了。
司机感觉自己肩膀上一沉,原来是戚爷把手掌搭在了他肩头上,跟他说:
司机有点懵:戚严慷慨地说:
“谢··谢谢,戚爷。”司机这个连老婆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光棍,竟然享受到了难得的产假,老板太有良心了,呜呜,无产阶级被资本家的慷慨感动哭了。戚严又重重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对老婆好点,别让她吃苦。”
司机感激涕零:“是。”终于能回家看看老母了。
戚严并不知道司机在撒谎,他面带微笑地走进赌场里。赌场里的荷官和老顾客们,看到戚严那张笑着的脸,就跟看见鬼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