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站起来,从黑暗的角落里,走至有灯光的地方。头顶上悬着的灯,照在爵士的身上,让脸部有一块阴影,看上去十分诡谲,又让人捉摸不透,但这只是在外人看来而已,在戚严眼里,爵士不过就是个比自己年轻了几岁的男人,没什么可怕的。
戚严淡定自若地走到爵士面前去,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视线几乎是在同一水平线上,气势上也分不出谁强谁弱,高手之间的对决都是悄无声息的。眼神对峙完后,爵士率先开口:“你一个人也敢来送命”
戚严镇定地坐下来,右腿自然地搭在左腿上,接着双手交叉,放置在膝盖上:
爵士在戚严对面的位置坐下来,讥讽道:“为什么不敢”戚严看了一眼爵士侧颈,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绒宝还在我手里,你当然不敢。”
爵士察觉到戚严的目光了,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那是腺体的位置,而他的腺体被切除下来了,所以后颈那凹陷了进去,留下了一块疤痕。爵士把摸后颈的手给放下,苦笑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用绒宝来威胁我不成,你得搞清楚,到底谁才能威胁谁”
“你把自己的腺体都给割下来了,这说明你很在乎绒宝吧。”戚严比爵士的演技要更好一些,就连旁边的亲外甥戚风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爵士并不愿意承认绒宝在他心里有很重的分量:
“你不是beta,你是一个伪装成a,你那个被割下来的腺体,我让人去化验过了,结果的确是显示腺体的主人是个beta,但有一点特别的可疑,那就是绒宝为什么会对一个着迷,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腺体的主人是一个伪装a"
戚严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为alpha,才能吸引。”爵士没有说话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突然大笑了起来:用绒宝威胁到我那你自己呢,你在乎绒宝吗”1292621
戚严知道自己要是说在乎的话,肯定就会输掉这一场博弈,他冷静思考了一下后,漠然地说了三个字:“不在乎。”
“不在乎”爵士诧异地反问,他派人调查了戚严很久,种种的行为都表示戚严把绒宝看得比命还重要,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却说不在乎了。爵士看得出来戚严是在演戏,虽然演技并不拙劣,但还是能看得出表演的痕迹:被拆穿了,戚严也能坦然自若地继续演下去,让对手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多在乎,我像是喜欢二手货的人吗”
爵士静静地凝视着戚严,他知道戚严这个人很冷血,对自己唯一的亲外甥都不是很在乎,对绒宝可能也没有几分真情在里面。爵士笑了笑:“你敢把话亲口对绒宝说吗”戚严看着他:戚风和野望有点看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局势了。尤其是野望这个单身狗,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请教旁边的戚风:“他们在说什么”
戚风双手抱胸琢磨着说:
“”野望一头雾水,他甚至连戚风的话都听不懂了,从之前开始,他就像是个局外人,只有戚风至始至终还在局里待着。不过戚风现在也有点迷糊了,不愧是高手之间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