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严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看着戚爷的老脸紧绷起来,严肃又可怕,绒宝瑟缩起身子,咬着小手指头,把小脑袋埋得很低,弱弱地说:戚严不出所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周围的气压都仿佛被压缩了,如果旁边有其他人的话,此刻肯定会吓得不敢吱声,恨不得遁地逃走。用那他浑厚性感的声音,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绒宝所说的看见,并不是真的看到过戚风的萝卜,只是平时看戚风穿稍微紧一点的裤子,能把萝卜的样子给显出来,大小也就能一目了然。绒宝的语言组织能力本来就不好,在戚严这种低气压的逼问之下,更是语无伦次了,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脑子里全是浆糊戚严持续逼问了几句后,绒宝被逼哭了,呜呜地哭喊着,但哭的时候,只是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哭泣方式,一看就是在演戏。戚严拆穿了绒宝的小把戏:“哭也没用,不好好解释,今晚上我们就分床睡。”让绒宝解释,他也解释不出什么来,反正他的确是看过戚风的萝卜,隔着裤子看过,小小的一包,这要怎么开口跟戚爷说呢。就因为戚风的萝卜,害得夫夫俩闹矛盾了,正准备要分床睡。看到戚爷拿着枕头准备去隔壁房间睡觉了,绒宝也是真的着急了,忙拽住戚爷的手臂,一把熊抱住:“戚爷不要丢下绒宝。”过鬼,绒宝哪取一个人睡觉,而且他现在挺着大孕肚根本不方便,晚上要是想要尿尿了或者喝水该怎么办。戚严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就是故意吓唬吓唬,他也知道绒宝现在这个时期,身边离不得人,不然很有可能会有大事。绒宝心里又委屈又难过,小嘴里直囔囔:“戚爷不喜欢绒宝了。”
之前戚风早就跟绒宝说过,戚爷连醋都不吃了,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他了。孕期里心理本来就脆弱,戚严故意这么一吓唬,让绒宝更加坚定地觉得戚爷可能真的不喜欢他了。一想到这个事情,绒宝心口都要被撕裂开了,眼泪掉得特别凶。但此刻戚严也还在气头上,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绒宝,转身就打起了地铺,为了晚上能更好地照顾绒宝,他决定睡在地上。绒宝傻愣地坐在床头边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戚严在打地铺。看着戚爷对自己态度冷冷的,绒宝难过地抿了抿嘴。
这个世界上除了戚爷之外,绒宝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人,但要是戚爷也不要他了,那他该怎么办。绒宝沉闷闷地坐在那,伤心到极致,连眼泪都不掉了,就只是干巴巴地看着戚严。戚严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抬起手,去握住绒宝搭在床边的小脚,发现脚是冰凉冰凉的,明明穿着袜子还这么凉。戚严顿时就不生之前的气了,把人给揽到怀里来问:“宝贝,不舒服了吗”绒宝呆呆的,好半天都没有反应。戚严忙在绒宝小脸上亲了几下:“我不生气了。”过了一会,绒宝才呜咽出声,夹着委屈和酸涩。戚严勒紧自己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小宝贝。绒宝分辨不出真假,也不会看人脸色,他不知道戚爷那句话是说着玩,也不知道戚爷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只要是从戚爷嘴里说出来的话,无论哪句,绒宝都会真的。感觉到绒宝还没缓过去,戚严低下头去,在绒宝身上落下无数个细密又缠绵的吻,从脖颈一直亲到脚趾上。绒宝原本发凉的身子,渐渐地回温了。
“戚爷。”绒宝撅着小嘴巴,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戚严爬起来,贴在绒宝身上,温柔地给出了回应:“嗯。”绒宝抬起小手,抱住戚严:“要一直喜欢绒宝。”戚严将绒宝额头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当然。”757350405现在绒宝肚子已经特别大了,不太方便吃萝卜。但绒宝还是想吃,觉得把萝卜吃进肚子里,能让自己更安心一点。经过一夜,戚严虽然不生绒宝的气了,但戚风那小子是注定难逃一劫的。戚风正不修边幅地躺在那刷手机,突然看到他舅带着怒气走了过来。吓得戚风直接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了: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戚风,脸上很茫然无辜,脑子里努力地去回想自己又干了什么好事情,他调戏小舅妈了吗,没有吧,昨天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呀。难不成是昨天他带着沈栩去嫖的时候,报的是舅舅的名字,这事让舅舅知道了吗戚风脑子里百转千回,思来想去,自认为找到了原因,他赶紧麻溜地解释:付的,没有报你账上去。”来就生气,听戚风自己爆料后,更加来气,抄起茶桌上那老古董花瓶就砸了过去,倒是一点都不心疼着这几百万一支的大清光绪粉彩龙纹瓶。戚风瞧着心疼坏了,赶紧接住,像抱儿子似的,抱在怀里哄:“小瓶瓶没事了,啊“兴许是被戚风这个举动给恶心到了,戚严的怒火变得更盛。摁着戚风好一顿打。戚风不停求饶:戚严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绒宝站在楼梯上,看到了这暴力的场面,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后面那个阶梯上。戚严听到动静了回头一看,发现绒宝自己走下楼了,就坐在那看着自己,眼神呆滞,似乎被吓得不轻。注意到绒宝了,他凄凄惨戚戚地朝着绒宝的方向爬过去:“小舅妈,我死不瞑目,今天晚上我会站在你床头,死死地盯着你。”戚严看着趴在地上的戚风,呵斥了一句:“滚。”
“好嘞。”戚风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远离战场。虽然戚风又生龙活虎地爬起来了,但绒宝还是被戚爷刚才的暴力行径给吓到了。
看到戚爷朝着自己过来了,绒宝忙把手臂挡在前面:“不要打绒宝,不要”面对绒宝时,戚严态度很柔和:“宝贝,我不会打你。”戚严就算是脾气再怎么暴躁,也不会家暴,顶多就是打一打绒宝的小屁屁,不过现在孕期,不好打。戚严把绒宝从楼梯上抱下来,语气极其轻柔:宝就已经摔过两次了,尽管没有大碍,可还是要提防。现在绒宝肚子大得,走路都不平衡,戚严实在是不放心。看着戚严这么温柔,和刚才打人的时候判若两人,绒宝觉得有点恍惚,不过很快就适应了。戚严抱着绒宝去餐桌上坐下吃东西。戚风那小子鼻青脸肿的,也过来吃东西了,他以为舅舅揍过他一顿后,应该就不生气了。谁知道舅舅直接下令,让女佣撤掉他的椅子。戚风脸皮厚,椅子被拿走了,他就扎着马步吃,边吃边说:是戚爷,可你也用不着生这么久的气吧,打我一顿就得了。”事情可不如戚风想得那么简单。见戚严突然就放下了筷子,用力地扣在桌上。戚风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正准备要跑。戚严问他:“你什么时候把萝卜给绒宝看过了究竟什么时候”听着舅舅那酸溜溜的口气,戚风一下觉得好笑,一下又觉得很莫名其妙:戚风可从来没在绒宝面前脱过裤子,他绝对是清白的。戚风看向绒宝:“小舅妈,你又污蔑我了,是不是”绒宝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做那种事。戚严冷着脸说:“没有看过那绒宝怎么知道你很小的。”卜被反复鞭尸,已经无力吐槽了。
“舅舅,这个我,这个事情确实是不好解释,也无从解释。
还好这时候绒宝聪明了,小手指头指了指戚风的裤裆,又指了指戚爷的裤裆,接着在用手比划一下两者的差距,用行动告诉戚爷,自己是这么比对出来的结果。戚风看着绒宝那一串动作,累觉不爱了,他很挫败地说:知道是误会后,戚严心情就好多了。不过打了戚风一顿,也不算白打,毕竟这小子昨晚上用他的名字去了风流场所,这传出去,岂不是毁坏了他的名声,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趁着绒宝孕期,去外面偷腥了,所以戚风也的确是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