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我在镜中世界度过的时间,每一日的日升月落都非常地缓慢,仿佛也有过了几天的样子,现实中我居然昏迷了近两个月。
看来老贼婆的蛊虫还真厉害!
要不是机缘巧合遇到了冷姑娘,我这次还真是凶多吉少,差不多就要交代了。
不过真的是我遇到了冷姑娘吗?
还是她一直在镜中暗处关注着我,发现我有为难后及时出手相助呢?
想到她那双寒星般的眼睛,我的心里一阵悸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赶忙仍大吉找一面镜子过来。
大吉不解地看了我一眼,非常听话地找了面镜子送到我的手边,低声嘀咕道,“方寸哥,我以前没觉得你是这么自恋的人啊,生死关头走了一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关心别的,先要看看自己的仪容仪表,放心吧,依然丰神俊朗无人能及,除了胡子拉碴得有点儿减分外,你依然是我们白纸坊一枝花。”
一枝花个鬼!
我瞪了他一眼,细细地盯着镜子打量,想要试着从中看出一些玄机出来。
说不定冷姑娘此刻就在镜子的后头盯着我看呢。
只不过研究了半天,镜子里除了一个燕窝塌陷神色萎靡不振像是生了一场重病的人外毫无发现。
冷姑娘该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吧?
我落寞地叹了口气,把镜子小心地放到了一边,向大吉打听起我昏迷之后的事情来。
大吉撇了撇嘴,“终于想起正事来了?”
我恨不得抬手敲敲他的小脑袋瓜,“怎么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我昏迷的这些日子,江山易主,已经换你说了算呗?居然敢用这种口气来揶揄我,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甩飞到渤海湾去,搭飞机回来都得小半天。”
大吉嘻嘻一笑,“你现在手脚无力,就算想到我都没处下手去。”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撑着身子准备从床上坐起来。
大吉连忙压住我,赔罪道,“是我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就告诉你,全都对你说。”
我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