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憋得脸色通红，若不是碍于师父和方心在场，他早就跳出去和人拼命了。

袁灵风越发达意，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斌大叔淡淡地道，“是啊，年轻人多学些本事总是没坏处的。我听说袁灵风你倒是学得通透，可惜有些本事都是偷师而来，难怪本事一流，在袁家这一辈里也算出类拔萃的人物，却始终不招待见，只怕也是因为手段不干净，所以才不为人所喜欢吧？可见这学本事，还是得沉下心来慢慢地学，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那些投机取巧的人就算得意的了一时，终究不能得意一世。”他对方程道，“人活一世，本领自然重要，但这品性和德行也不能忘了，不然袁灵风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都记下了吗？”

他这样一说，方家的人齐声应是，尤其方程喊得最为响亮。

实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自己的短处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出来，袁灵风的脸色异常难看。他黑着脸盯着斌大叔道，“别人说品德也就算了，你方斌说这个不是天方夜谭吗？当初方家那场大火刚刚发生，你不忙着调查事件起因经过，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扶植方心上位，其中有多少私心，只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方家都是一路货色，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给谁看？”

他们的对话信息量有点儿大，听得我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没有插口，安静地站在一旁看戏。

斌大叔道，“方家的事自有方家人处理，还容不得你袁家跟着掺和，这事儿要是传到袁家人的耳朵里，只怕你袁灵风也要吃不了兜着走，毕竟你现在每做一件事，落在人家的眼里都是别有用心。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犯众怒，说不定还会被清除出族，那下场着实有点惨，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接受不了。”

袁灵风嘿地一声笑，“你们方家人没有真本事，也只能在嘴巴上下功夫了。你们以多欺少，我自然不是对手，今天就先告辞，山高水远，咱们下次再见。不过那时候……你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话音未落，他转头看向我，“方寸，我和你的交易随时有效，你如果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着身形一顿，又化成一群乌鸦，扑啦啦地飞走了。

“这个臭嘴的乌鸦！”方程恨恨地道，“早晚把他收拾了，看他还得意不得意？”

方心却轻轻叹了口气，“让他扑腾去，折腾得大劲儿了，自有袁家的人收拾，我们操这个心做什么？”她自顾着向我走来，什么也没说的坐了下来，“今晚和焚烟过招，着实吃了大亏，我们始料未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焚烟的魔力太强，再由着他发展下去，只怕四大家族合力，也未必回事他的对手。”

我很高兴总算有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心白了我一眼，“你惹出来的麻烦，为什么要问我怎么办？”

什么叫我惹出来的麻烦，难道是焚烟是被我创造出来的吗？

我无语至极，还没等开口，方心又道，“这件事儿单靠方家肯定不成，不如趁着这会儿四大家族的人都在北京，联合众人的势力，趁着焚烟形神还没有融合为一之际将他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