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夫人柳氏接过话说,“儿啊,你有所不知,十年前,你爹与京城欧阳宰相关系莫逆,于是,两家就定下娃娃亲,他的千金欧阳紫溪就是你未婚妻,只是,这几年因为你不务正业,名声不佳。王爷也无颜提及此事。如今,吾儿浪子回头,转了性情,这门婚事也该去提提了”老夫人骄傲的说。
“还有这等事?”宁小阳挠挠后脑勺有点汗颜
。接着又问,“那姑娘美不美?比起咱家翠儿如何?”
站在身后的小翠,脸一下红了。低下头娇嗔道:“少爷,比俺作甚!”
“听说是京城第一才女,还是个美人呢。估计差不了。”
听说是第一才女,还是美人,宁小阳的唇边露出了坏坏的笑。心想:“如果真是一个大美女,哥们这穿越一次也值了。”
而此时此刻,远在京城的第一才女美人紫溪姑娘又一次被老爹唤进书房。
“丫头,你宁伯伯又来信了,还捎过来一坛子好酒,名曰:稻花香。说是宁小阳少爷发明酿造的,他还开家酒楼,建了酿酒作坊。如此看来,那孩子真的浪子回头了……”
“就那个混混?”欧阳紫溪挑挑眉不屑道。
“不可小觑人家。”还未曾见面。
“你尝尝,这该天下最好喝的酒,没有之一。”
老宰相说着拿过坛子,小心翼翼的倒了杯酒,递给紫溪姑娘。
欧阳紫溪将杯子放在鼻前,酒香瞬间沁入心扉,令人振奋。
她并不善酒,轻抿一口,烈、香,味浓,醇正,竟是没有喝出爱情的味道来。
“这样吧,”欧阳宰相盖上酒坛说道,“你也别过于高傲,一味地反感这门婚事,等过些时日,我们去宁州一趟,你也见见那个宁小阳。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然后,再作计较。如何?”
欧阳松海好一番语重心长。
“嗯,好吧!”姑娘垂下了头。
一脸无奈的去了。
欧阳松海又喝下一杯酒,陷入了沉思:十年不见,宁兄,你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