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讲故事了。现在抄给你看。”说着,郑元琪便那首“蝶恋花”词默写出来。然后是那首“清平调”诗。
而此时,郑婉儿尚沉浸在那精彩的故事里。
东宫,太子府。
太子书房里的花瓶又被打落一地,太子郑元成气急败坏的在书房里来回走着。一边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那个宁州混混竟然活出彩来!我心仪的女人竟然跑去宁州与他约会,气杀孤也!”
“来人!”郑元成大喊,同时,心里暗暗发狠“姓宁的,这回,我要你宁家好看。”
“主人!”一个黑衣人从门外闪身进来。
“你去宁州一趟,收集一些宁家的黑资料。看能不能在朝堂参他一本。”
“遵命!”黑衣人飞身飘入黑夜。
“宁小阳,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郑元成心里想着,猛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大步走出书房。
夜已深,星光点点,月亮躲进云层里,探头探脑的,像一个捉迷藏的孩子,迟迟不愿出来。夜冷风寒,而坐在床头的六公主郑婉儿,此时却是热血沸腾的读着从哥哥那里拿回来词。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唉!”郑婉儿轻叹,“今生今世,谁又会为我憔悴?”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读到这首诗,郑婉儿再次叹了口气,“宁大才子,你何时能写给本公主一首诗词额?”
“啊嚏!”远在宁州躺在床上。正要入睡的宁小阳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又翻身睡去。
而令他做梦也不曾想到的是,这夜深人静了,大安国的京都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分别惦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