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一到龙潭,史家兄弟就把她拉到“鬼屋”滔滔不绝爆料昨晚吕昶的“壮举”。听得她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双喜见说得热闹,也凑过去“添油加醋”!樊歌尧过来一脚一个都给踹回了训练场。可可笑道,“超姐好身手啊!”
樊歌尧撇着嘴冲可可道,“你也是,吕昶都那样了你喜欢他个毛线啊!”
可可挽住她的手道,“他喜欢他的,我喜欢我的。”
樊歌尧闻言一脸惊讶,“什么逻辑?他到底哪一点吸引你啊?”
可可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挤牙膏的方式跟我一样,都是从下往上挤!”
没等樊歌尧暴走,身后一个声音突然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挤的。”正是胎神赵公子!
可可惊叫道,“鬼啊!!”
樊歌尧倒是见怪不怪,用手安抚了一下可可,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我们这儿和尚道士都不缺,今天闲得慌,要不要老娘亲自帮你超度超度?”
没有任何回应,赵明在暗里的身影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
李响似乎是考虑到昨天的比赛对这帮人来说体能消耗过大,没有继续接下来的训练。刚到十点就宣布结束了上午的训练。
可可拉着樊歌尧和林佳,把失野雄奇也叫到了“鬼屋”。他今天来的目的其实是受老板王二娃的派遣,向失野雄奇讨教一下他们日本的“应援团”。尽量商讨出一个能用于决赛的方案。
失野雄奇也不含糊,只要有樊歌尧在,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她听到说日本的高中联赛“应援团”给每一个主力球员都作词作曲,在他们的“高光”时刻由现场的拉拉队演唱时顿时肃然起敬!先不说那些作词作曲的才华,光是拉拉队能熟记那些歌曲就不是现在的红尘杯能驾驭的!林佳却想到一个退而求其次的方法:先给每个人打上“标记”,用不同的歌曲代表不同的队员。说白了就是用大家耳熟能详的曲调来区分他们而已!
林佳首先就想到了吕昶,她笑着说,“比如说吕昶的高光时刻,我们就放《可惜不是你》?那个相亲节目不是每次都对淘汰者放这歌吗?”可可听后笑得有些不自然。
樊歌尧来了兴致,“那二丧呢?”
林佳一听这人的名字明显情绪就有了波动,没好气道,“不用考虑!他能有高光时刻?”
樊歌尧灵光一闪笑道,“《从头再来》怎么样?”
林佳没搭理她,转头问失野雄奇,“雄奇,你想要什么曲子?”
失野雄奇漫不经心道,“《青鸟》吧,我喜欢火影忍者!”说完继续将眼光停留在樊歌尧身上。
樊歌尧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主动揽下了所有人的“配乐”。林佳看着有些失神的可可,轻声道,“说说你是怎么看上吕昶那家伙的吧,”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想说也没事儿。”
可可朝窗外望了一会儿,苦笑道,“有些事儿真说不清。总感觉认识他很久了,他几乎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所有想象。可他心里却容不下我,,,,,”
林佳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失野雄奇回过神来道,“记者你很好啊!只是因为挤牙膏的方式就喜欢一个人,多浪漫啊!怎么了歌尧?是那个胎神告诉我的。”听到了失野雄奇的话,樊歌尧立马给赵明定了一首《铁窗泪》!
以前懒散惯了,如今好不容易能休息个半天,这帮人是发自内心的不习惯。以史家兄弟为首的“老龙潭”们竟然开始构思拿到奖金以后各种花钱的方式。
元猛的目标最明确,分了钱都给换成酒,白的,烈的!三儿想要更多的“那种药”!敖水生寻思买套像样的衣服去城里加入杜杰的“民政局蹲点行动”!
双喜冷冷道,“稳赢啊?输了呢?”杜杰根本没在意这个泼冷水的家伙,说话时一脸幸福,“二丧,我是真的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
双喜则一脸嫌弃,“你都说了几次了,烦不烦?”魏永全问双喜分了钱想买点儿什么,不料双喜不假思索道,“照顾你家生意,买副棺材给你们备着!”大家又开始其乐融融追打了起来。气氛被一个电话打断。
双喜到门二爷的“私宅”报道时,只见他叼根烟挖苦道,“土鸡变凤凰了?这么久才来,好大的架子啊!”
双喜不明就里,习惯性先放低了姿态道,“这不刚被人收拾完嘛!哪个傻鸟惹我们二爷生气了?”
门二爷懒洋洋地用手指了指放他床上的一个包裹。双喜上前就要拆开。却被门二爷打断,“知道是谁的你就拆啊,有点儿素质好不?”
双喜一脸懵逼,“不是我的你叫我来干嘛?再说里面装啥了?还死沉死沉的,,”
门二爷顺口道,“早就验过了,就是些不值钱的破衣服,”
双喜闻言回头瞪着门二爷,“不是你的你还动手?”
门二爷立马转移话题,“是给吕昶的!一般快递到不了我们这儿。来的是一男一女,我感觉不对劲给拦下了!他们还在门外,你看是自己处理还是我把人叫齐再动手?”
双喜眼珠一转道,“真是人老奸啊!这句是好话,真真儿的好话!东西放你这儿,别跟人说先!”
门二爷淡然道,“本来就没跟人说啊,你看我不是只跟你说了?”门二爷特地在“人”字上加了重音。
双喜也不计较他言语上的“攻击”,转头向铁门走去。刚出铁门,那对男女就下了车。双喜第一眼就认出了张爽,他笑着开口,“不好意思啊两位,咱这儿是正规的足球训练基地,封闭式的那种,不对外开放,别见怪!”
张玉堂脸上戴着墨镜,看不出他看没看说话的双喜,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张爽摘下了同款墨镜对双喜道,“你好,我叫张爽,吕昶呢?”
双喜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找他干嘛?跟他这么久了不知道他的脾气?还带着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来羞辱他的话是不是该多带点儿人马?就这样来抄人老窝,好看不起人的样子!”
张爽摇头一脸无辜道,“我们没那个意思!我,,,”
双喜听到她口中的“我们”心里替吕昶难过了一秒,随即不耐烦地打断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你这么把他扫地出门还明目张胆的帮人卷铺盖卷就是在羞辱他!”
张玉堂终于开口,“都说多此一举了!走吧,看来他开始有朋友了。”
双喜正要开口,这次却被张玉堂打断,“他不来见面也行,你告诉他,我们球场分胜负!还有就是,别再跟我的人发信息了,已经拉黑!”没给双喜组织语言的机会,二人上车离开了龙潭。
双喜跨过铁门时心里还在琢磨,不禁小声嘀咕到,“带着新欢来给旧爱送行李,玩儿的好高级啊!”
一个声音响起,“是啊!”双喜头也不回就对着空气怒道,“老子警告你个胎神,以后现身要提前打招呼,要不老子废了,,,,,咦,你拿个钉子干嘛,靠,你把人车胎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