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再次转换了正经的样子说道,“我这辈子没什么朋友,唯独信得过你们。这次是大闹整个足球界,你们要帮忙我高兴,袖手旁观也无所谓,现在队伍刚开张,就当是可怜这帮敢于吃螃蟹的后辈,先试着推波助澜一下,若是有难处了你们随时撤退,我们保证绝不记恨只有感激!”
顿了顿,见没人说话,又加了一句,“毕竟孩子们在做一件我们想过但没做的事啊!”
一阵沉默过后,魏老道首先出声,“这事儿其实还有点儿意思,老子早就看足斜不爽很久了!让孩子们先闹腾,大不了以后跟我混!死人钱可比活人钱好挣,总不至于饿死!”
樊胜也是义愤填膺道,“足斜了不起啊!这么些年把这个圈子搞得乌烟瘴气,也不知道钱花哪儿去了!年轻人都敢做老子害怕个毛!老子把话放这儿,从今天起,只要是足斜的人,概不出刀!!”
王二娃连忙拦住,“我说老樊,狠了点儿吧,凡事留一面日后好想见啊!”
樊胜显然还没慷慨激昂完毕,提高音量道,“留个锤子!你进来的时候没看门上写得东西?娃儿们都破釜沉舟了你个奸商还在权衡利弊?”
王二娃莞尔一笑,“是我肤浅了,你们说得是!那还有啥说的,干!!”
余江见气氛搞起来了,于是开始了早已商讨好的分工细节。“心如死灰”这才得以平静了下来。
“我靠!”刚到龙潭的灰哥一下车看到那面大旗就打了个“招呼”。来到“心如死灰”门口,跟里面的几个老头儿“寒暄”道,“老樊也在啊?门口谁干的?还脚踢社会散仙,看看我这个烟锅巴你们能踩得熄火不?”
闻言几人停止了交谈,樊胜乐呵呵的将灰哥拉进了“心如死灰”。坐下后灰哥开始给众人散烟,余江并没有制止,只是起身打开了窗户。灰哥眼神一转,将掏出的打火机又塞回了口袋才开始说话,“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你们这儿不会又淘换了什么奇形怪状的家伙了吧?口气这么大!”
“还是原来的配方!”门外传来李响的声音,显然是听到了灰哥的疑问。
灰哥等他进门坐下以后才开始继续说话,“我承认你们和骑龙凹的那场决赛有回光返照的表现,可也当不起这“国足当兴,兴在龙潭”八个大字吧?”说话间灰哥手指反扣在桌上不轻不重敲了八下。
李响笑而不语,余江对着窗户也就是背对着灰哥说了一句,“李教练,牛都吹上天了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打开门做生意,让你的人露一手给灰哥看看吧!”
灰哥刚要起身,想起什么又坐下道,“这个不急,反正遇到了你们,正常人和正常事儿那都是不指望的了。小第看到了甜城网的报道,以为是谁造的谣,正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既然你们来真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就想问问,这次的七人制比赛你们还参加不?”
李响点头道,“必须参加啊!”
灰哥眯着眼看了李响一会儿,摇头道,“你说说你们,搞这一出,这种小比赛还能入得了你们的法眼?”
李响眼神坚定,“贝壳再小也是肉!我们不挑食!”
灰哥有些要压不住火气道,“我他喵的,,,,唉,算了算了,救不了你们。”接着拿出一个文件袋说,“里面是这次比赛的章程,本来想着过来提醒你们一下,这次是足斜承办,又有其他市参加,不要沿用那个火葬场的队名,到时候足斜的人会卡,现在,,,,”
魏老道不悦的插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我们不是火葬场,是一条龙!!”
灰哥叹气道,“行行行,你们专治各种不服!小弟虽然不服足斜,但没你们那么有种!反正话给你们撂这儿,这次比赛不是民间赞助,不换名字真过不了他们足斜那一关!”
王二娃像是在较真又像是在补充,“你这人说话真不好听!我们红尘杯也是经过了足斜的!”
灰哥直接无语,但还是语重心长道,“什么毛病?不就是挂了个旗子嘛,怎么见人就咬啊!没看出来我是来帮你们的吕洞宾?”
感觉是在骂人,“老当益壮”的几人就要开干,李响赶忙接话,“各位大哥大叔,都消消气,消消气!说实话,我们龙潭还没有什么知名度,想必足斜目前还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只要能让我们上场比赛,改个名字也是好商量的嘛,”
魏老道直接拍了桌子,“改个屁!合着不是你们出钱都不心疼啊!说好了两万块钱的奖金,到最后还不是煮熟的鸭子!奸商!”
王二娃也不干了,“骂谁呢?尊重故事结尾不?你们又没拿冠军!”
樊胜从座椅上跳起,“狗日的你还好意思说?!足球搞不上去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霍霍的!”说完就要掀桌子,被李响跳到桌子上用自己的身躯好容易才压住。
看着暴躁的几个老家伙,灰哥忍不住道,“我说几位老大,差不多得了!你说你们扯这么大张旗出来,完了自己内部还不团结,等着别人看笑话呢?说真的,要是以后你们搞砸了,外人提起这事儿会怎么讲?”见几人看向自己,灰哥尖声尖气道,“哟喂,甜城搞了个专治不服,原来是水土不服哦!不会就是为了博眼球吧?”想了想又继续道,“还有你们最不想的,足斜的人肯定会拿你们当反面教材,他们会说,看吧,这就是不服我管教的下场!”
几人开始安静地回味灰哥的言语,李响适时的将灰哥拉出了“心如死灰”,来到球场把人召集起来后才说道,“灰哥,看你人不错,我给你施个法?”
灰哥不解。李响没有等灰哥问话直接说道,“我们不会搞砸的,我们很强!”
一小时以后,灰哥在李响的陪同下走出了龙潭,望着那张迎风飘扬的大旗,口吐芬芳,“我靠!球还能这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