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点头,“胎神你可以用。”
听到确切答复的李响转头就走。
双喜诧异道,“他听懂了?”
“杜杰”反问道,“他需要懂?”
双喜点头,“也是,你什么时候上我?”
“杜杰”笑道,“已经开始了啊。”
双喜“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我也只能活到25了?”
“杜杰”点头又摇头,“如果什么都不干,大家年底一块儿照顾魏老道生意!”
“你一开始就选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用意?”双喜尽量理清着自己的思路。
“你也不蠢嘛,我这么说吧,你公把你交给我,就是为了多一个选择!”怨念生开始正襟危坐后继续说道,“如果一切顺利,我能吸收怨念,而你,可以吸收希望!”
双喜一皱眉,“你的意思,以后怨念归你,希望归我?那稳赚不赔啊!”
怨念生苦笑了一声,还没开口就被双喜一嗓子嚎断,“你个死灾贼,早说啊!”
“早说?年轻人,听我把话说,,,,唉,,,唉,,”怨念生哪里还能把双喜给“唉”回来,对着身边的元猛道,“看看,你们放心把希望交给这种人?”
元猛苦笑,“什么时候轮到我们选了?话说你这么骗他不好吧,不过就是把我身体里的你给撤了而已。还什么希望归他,你啊!二丧挺好的,李响挺好的,我们,他们,都挺好的!”
“杜杰”摸了摸元猛的头,那模样竟是有些慈祥,“你以后就听不到三儿说话了!话说进过传销的家伙就是好骗!”
“心如死灰”内,吕昶和张玉堂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猴子盯着史家兄弟的眼睛心生笑意,再看看像是外国人的小白,像是中国人的失野雄奇忍不住摇头。转眼又看到一副高高在上的白发国庆吐出一口浊气。当听到浩哥追着魏永全叫“爸爸”后终于忍不住对张玉堂道,“老大,咱走吧!!”
张玉堂没有理会,这会儿已然跟吕昶杠上了,双方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谁先眨眼谁就会被戴上绿帽子一样。
李响进屋后,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人笑道,“看来大家相处的不错嘛!”
魏永全一边用手挡住浩哥的纠缠一边问李响,“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响故作惊讶道,“这不是龙潭的待客之道嘛,本来我预计你们应该像吕昶刚来那会儿一样打得天翻地覆才对啊,怎么?对于我新招募的好汉有偏见?”
吕昶闻言蹭的站起身,双手关节捏得咔咔直响。猴子和母牛下意识挪步道了张玉堂身后,剑拔弩张之际,却听李响叫嚣道,“打!打是亲,不打我都看不起你们!”
吕昶望向那个火上浇油的教练,有些迟疑地问,“教练,请明示啊!”
李响没好气道,“明示?我这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吕昶以为这是真的在给自己打气,作势就要动手,樊歌尧猛地推开屋门嚷道,“谁敢动手?!”
所有人看向了屋门,不光是樊歌尧,林佳挽着余江的手也一并进了这“心如死灰”。
对于这个老余,大家还是给面子。余江一脸看待自己亲儿子的微笑对众人说,“年轻就是好啊,朝气蓬勃!”路过吕昶时拍了拍他的肩头问道,“好汉,能否给老头子我让条路?”
吕昶立马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还踩到了小白的脚上,疼得这个黑娃哇哇大叫。
余江被林佳和樊歌尧分左右扶到了正对屋门的座位后才缓缓地说,“大家都同在一个屋檐下了,有什么恩怨解不开的?你们啊,无非就是争一口气。男女私情也好,新仇旧怨也罢,在我这儿都是笑话!”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认真听余江说话,反正也没人吭声儿,余江就继续道,“我呢也年轻过,气盛过。鬼门关也走了几趟。回过头来看,这辈子是真真儿的一事无成!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我那辈人想做而没能做或者说是没做成的事。别看外面的旗子不大,但要你们来抗,说真的我是真不忍心!所以啊,要真想干,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大家以后不仅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必须得融合到一块儿才能攻城拔寨不是?”
张玉堂彬彬有礼的朝着余江鞠了一躬,“余老,家父张三要我跟您问好!”
余江盯着张玉堂仔细一打量,提高声音道,“你爹是张百万吧?啧啧啧啧,一表人才,虎父无犬子啊!”
张玉堂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道,“余老说笑了,什么张百万啊,那是他年轻的时候当地人跟他开的玩笑。”
余江哈哈大笑,“他年轻的时候就有百万身家了,我那时候一月工资才300。”
敖水生有些不服气道,“据江湖传闻,我们副队长陈石的爹还叫陈半城呢!”
余江这会儿笑得合不拢嘴了,“张百万!陈半城!李教练,这要是出去拿不了成绩可就不能怪条件不好什么的了啊!”
李响脑子一转,立马起身恭维到,“小张啊,跟我们这儿干吧!直接当队长!哦,得是副队长,跟小陈一个级别行吗?”
虽然接受到了很多白眼的攻击,李响还是义正言辞到,“我宣布啊,以后小张他们就是自己人了!”说着还兴高采烈的唱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来啊,大家一起唱!”他一边拍手打拍子一边试图调动大伙儿的情绪,哪怕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干张嘴不出声的回应也丝毫没有一丝的尴尬。那气势正应了那句话:只要老子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张玉堂实在忍不住了,终于问出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教练,跟这儿干,行!我只关心,上午厨房里的生化武器是不是每天都放?!”
李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装作恍然大悟道,“今天好像是你们队长生日啊,都愣着干嘛,人还没断气呢,都动起来啊!”
众人闻言一窝蜂冲出了“心如死灰”。余江突然就有些“健步如飞”了,拉着林佳和樊歌尧去追那帮年轻人。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张玉堂,猴子,母牛。又坐了一会儿,张玉堂起身朝门二爷把守的大门走去,猴子跟上后开始抱怨,“我就知道老大你不可能忍得了跟他们一伙儿!回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张玉堂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车,嘴里却叹了口气道,“该给队长准备什么礼物呢?”
一句话让猴子面部表情失控。母牛抗起猴子跟上了张玉堂兴奋地叫到,“我得把小黑给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