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呲牙询问,“增强什么?有什么用?”
双喜咧嘴回答,“增强耐力!持久!你就很适合!”
于是众人开始“捧杀”小白,搞得这个黑娃有些云里雾里。
“防脱发的药水广告就交给咱们魏副队长吧,我们都知道他的光头是外力作用的影响,人家厂家也说了可以等,我宣布一下,从今天,哦不,此时此刻开始,谁都不准再扯人魏副队长的头发!”李响直勾勾盯着史家兄弟发话。
魏和尚像是终于找到了组织得到了关怀有些感动,“待我长发及腰,,,”
“及个屁你!你们小心又上贼当!”双喜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魏永全,“都别这么看着我,我问你们,代言剪彩之类的能挣几个钱?怕是有人想把这儿做大以后拉个赞助商,把咱们一块儿打包卖了个去的!”
话落,一时间鸦雀无声。不知谁冒出了一句,“就算要卖也没你二丧的事儿,当个赠品都要拉低谈判价格,,,”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有道理,二丧不能加一块儿卖,一颗纯耗子屎啊!”
失野雄奇看着屋子里的人“打情骂俏”,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隐隐开始了抽泣。余江起身离开了一会儿,抱着一个礼品盒放到了这个异乡人的面前。
“给,给我的?”失野雄奇惊讶道。
余江摸着这家伙的脑袋,语气慈祥,“打开看看,”
失野雄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他甚至细心地没有破坏那本就可有可无的包装。当一颗足球映入眼帘后,多愁善感的家伙几近哽咽。看着足球上的字迹,他缓缓念到,“李响,林佳,魏永全,张玉堂,赵明,元猛,艾双喜,罗丽,史剑,敖水生,,,,,,,,”每个被点名的人都对他报以了不同以往的微笑,念完一圈后,他反复寻找着什么。林佳知道这小子的心思,拉着超姐过来将写满名字的足球递给了她,“知道他在找什么了吧?”
超姐此时面对这个即将离开的人,眼光里少了些平时的高高在上,不用过多寻找,在“前人”特意留出的空挡处认真写下了平时很少被人提起的三个字“樊歌尧”。
足球再次回到失野雄奇手中,像是得到了至宝的他对众人深深鞠躬,日本人独有的标准鞠躬这次没有被在场的人厌恶。不是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没有分离又哪儿来的重聚呢?
吕昶又是第一个喝醉,开始对每个人重复那些肝胆相照的话语。失野雄奇一直念叨,“龙潭是真的好,可就是没有雪,你们什么时候来看雪?,,,”
夜里,吕昶和失野雄奇睡死以后“聊”了很久。李响竟然没有“加入”他们,被吵得睡不着来到门口抽闷烟。双喜起夜,看到了忽明忽暗的烟头凑了过来,“睡不着?给我来一根,”
李响看着老摊村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二丧,你信不信有人能在梦里对话?”
不知是被烟呛了一口还是被李响的问话掐住了喉头,双喜剧烈咳嗽,却可着劲点头,“信!我还见过一屋子人睡着了开会的,,,”
李响漏出一个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惊讶道,“这么神奇?!”
“你不是什么都懂吗?晓得现在兄弟我有什么特异功能了?”双喜有些幸灾乐祸。
李响轻笑,像是不想打扰到了屋里“对话”的二人压低了嗓音道,“你应该不是凡人!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说:眼,耳,鼻,舌,身,统称为五感。第六感为意,意识的意!它会分别,分别就是妄心,所以说第六意识不好,因为一分别就有好坏取舍,久而久之,妄心就会越来越厚重!第七为传递识,它恒常于贪,痴,见,慢这四种根本烦恼且相互影响,所以也被称之为污染识!第八为含臧识,没有好坏,像仓库,什么都可以往里放,能藏前世今生!就好比你来到一个地方,一个绝对没有来过的地方,可总感觉很熟悉,或者说看到一个人,总感觉在哪儿见过,,,”
双喜甩了甩头像是没跟上节奏,“我读书少,你别哄我!”
李响一本正经道,“潜意识!你滴明白?”
双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你们这帮人,连人带狗就好像一直处于集体潜意识的状态,甚至有时候能作用于球场上来共享视野和意识不是吗?”李响仿佛一个智者耐心地引导一个智力障碍者。
双喜连吸了几口凉气好让自己清醒,“你说的这些好像比那个灾贼说的那些有道理一些,唉,不对,你怎么什么都信啊?你真的相信我们有什么潜意识,污染识?”
李响冷哼一声,“你怎么什么都不信?我管过你们有什么第六感第七感?我只要我想要的,而正好你们能帮到我,仅此而已!”
双喜惊讶的看着这个人,想着一路走来他所表现出的淡定,似乎可以印证他所言非虚。突然想到一件事,裆下生出一阵凉意,双腿紧闭,扭扭捏捏的招呼到,“那个,李教练,看我,嘿!嚯!哈!,,”
李响冲这家伙扬了扬下巴,应该是“有屁快放”的意思。于是双喜坏笑着问,“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在梦游?”
只是一秒,一秒的思考时间过后,李响抡圆了一个耳巴子朝双喜甩了过去沉声问道,“疼不疼?!”
双喜下意识一个侧身,勉强躲开了大概一半的力道委屈道,“你不会扇你自己?”
李响看着天边的“鱼肚白”再次点上一根香烟,“我只是想证明你是不是在梦游,我睡不着了不用证明,因为天要亮了!一切都能看到希望了!终于要亮了!”
双喜捂着脸吐了口唾沫感叹一声,“晦气!”
回到自己屋里,忍不住自言自语,“真的有希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