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房间瞬间就显得有点挤。
特别是踏云还一个劲儿的要凑过来找青瑛。
春山君呵斥了两声,踏云根本无所畏惧。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来添乱。
最后连春山君也毫无办法了。
青瑛伸手摸了摸踏云的头,踏云就在床边和月影并排趴着去了,还有点不太满意月影占了它以前的专属席位,仙鹿哼了哼两声,有点气。
月影打了个哈欠,也不理他。
这场面有点好笑,托它们的福,青瑛倒是找回了以前那种自在的感觉,笑了一声。
早上醒来时那些担忧眼下就显得有些多余。
青瑛靠坐在床头,把手腕从衣袖中露出来,春山君在他身边坐下,为他把脉。
把脉的时候很安静,春山君身上的檀香味道又令人很安心,青瑛感觉十分放松,几乎在这种静谧下昏昏欲睡,结果他还没睡着,踏云先睡着了,在边上小声的打着鼾,月影睁开了眼睛,特别嫌弃地看了它一眼。
青瑛那么点瞌睡早就没了,轻轻笑了起来。
春山君叹了一口气,把他袖子理好,再塞进被子里盖好,“就不应该带它来的,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带它出去。”
“不用!”
春山君说着,起身要走,青瑛一着急,伸手就抓住了春山君的衣袖。
大概是青瑛的表情过于凝重,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这是干什么呢,不过是春山要离开片刻而已。青瑛回过神,赶紧松开了手,感觉自己有点过分紧张了。
春山君很快也回过了神,他微微一笑,握住青瑛的准备撤回去的手,自然把他拥进怀里,抚了抚后背,檀香味扑面而来,青瑛眨了眨眼睛,觉得安心些了。
“我不走,先喝药吧,然后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春山君低沉的话语就在耳边,胸腔的震动都传进了心里……
青瑛怔愣了片刻,他觉得自己有点肆无忌惮了,实在不太好,但想来想去,最终没抵抗住这温暖的怀抱,他点了点头,又自我说服,沉浸在这片温暖之中。
狰河从帝君殿出来,一张脸就完全变了个表情,方才在殿上的笑意这会儿在脸上荡然无存。
手下跟在身边,看着他的脸色,不敢吱声,只跟在后面默默下了台阶。
手下其实不太明白他们狰河大人为什么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相反的,帝君听了汇报,看起来兴致倒还不错,一方面是消除了魔界的大患,另一方面魔界的人四散而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力量了,只等仙界收入囊中。关于春山君的事……手下想了想,帝君也就随口一说便过去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哦,对了,狰河大人从那时候起看起来就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