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盈摇头示意张四皓放宽心。
跟肉胎祭文很像,也像祥瑞之主身上的东西,这两种东西,都与一个东西有关。盈趴下去观察阳虎的脚底板。
道神。张四皓知道那个答案。
但阳虎不是说他无法修行《道四十》,因为他没办法散去圣儒三次定等的修为?张四皓疑惑。
也许不是主动修炼的。盈猜测。
但那意味着什么呢?张四皓猜不透,但他觉得自己距离真相更近一步了。
啪。
戒尺声响。
阳虎示意张四皓站起。
张四皓乖乖站起,躺这么一会儿,他的伤势恢复更快,在这个祭堂之中,自愈祭文尤其拙壮,可能与那位“瘗神”更近的缘故。
“跟我读。”
阳虎又说。
张四皓注意到阳虎手持那卷《道四十》。
“虩齆韛衚厵麷鸜讟。”
阳虎声音一旦念诵祭文,就变得富有苍远鬼魅之感,显出了一种无法被理解的读音和字意。
张四皓不想跟读。
那会散去他身上的某条祭文之力。
“读!”
戒尺挥下。
敲在张四皓手臂上。
啪!
张四皓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塌陷下去,肌肉向内凹陷又被压迫着像是一团肉酱那样挤出,鲜血像是涌动的岩浆那样往外喷涌,骨头倾刻碎成两截。
剧痛让张四皓瞬间瞪大眼睛咬紧牙齿,死死盯着阳虎。
阳虎又说,“跟我读,散去你身上无用祭文,这是圣儒道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