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弼对张四皓,当然他认为自己所对是傅暇。
治《礼记》的傅暇,比他大八岁的傅暇,从小便带他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的傅暇,一直默默在背后支持他将他推上更高位的傅暇……
别煽情了。
四个字。
明明白白在王弼眼中的傅暇脸上呈现。
王弼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读出这几个字的,但总之就是明白了这个意思。
傅暇又是一笑,笑容完全不像以往那般亲切,有几分冷冽几分嘲讽。
你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
那轻蔑之意,王弼是仍又读懂了的。
刹那间,羞怒涌上心头,王弼面上生晕,挥手一记“履坚冰”要将对手冻在原地。
而张四皓在激怒王弼,让其认真点,免得自己赢了也不爽之后,预知到王弼攻击节奏,脚下生辉,以“六合六律”之韵移步开去,恰好躲开王弼神通。
咦……聂豹生出疑惑表情。
显然。
这又是一处新神通。
又是什么神通?
聂豹望向程朱:“令弟子心机颇重,又藏一处神通,不知这神通出处如何。”
程朱所精《理学》号称“治万经”,此刻沉吟片刻,便答:“是‘六合六律”大合之乐,确是古怪。”
“程公得一良徒。”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