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忙活到另外一桌去的侍女,周宇急忙喊了一声,听到他的话侍女也高兴的转过身应道,然后急忙挪着大屁股朝后厨走去吩咐里面的人。
从他们进来开始,酒馆中的人们就注意到了他们,自然也有有心人在关注着。
而周宇话里话外的,也让这些讨生活的人明白这三個人不差钱。
这时一个个子不高的青年拽着裤腰带一摇一摇的走了过来,非常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到了罗德利克的身旁。
“好心人,七神保佑你们!”
“也保佑你”
罗德利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身为七神信徒的凯特琳则是出于礼貌回了一句。
刚才没注意等这人坐下来后,周宇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把看起来像个簸箕似的竖琴,这熟悉的既视感,周宇急忙转身对整个酒馆环视了一圈,接着耳朵一动。
酒馆外又来了一批人,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部队,铁甲和马匹碰撞得叮咚作响,一行大概有七八号人的样子。
“喂,小子,面包,肉和啤酒,快一些!”
罗德利克似乎对这个自来熟的小子有些不耐烦,侧身催促起酒馆中的人。
“噢,好主意,老爹,我正饿着呢!要不要先来一首小曲儿?”
这人看起来好像很机灵,刚坐下似乎就搞明白了三人中谁才是拿主意那个人,一边顺嘴接着罗德利克的话,一边抱着怀里的琴看向罗德利克。
“我宁可去投井!”
见这人没脸没皮的样子,罗德利克可没有惯着这种人的习惯,直接怼了回去。
凯特琳虽然也有些不耐烦,但是一路上的枯燥还是让她看着这个有趣的小子努力的推销自己,并没有搭话。
“哎哟,老爹,在往北走可没机会欣赏音乐了,因为北方人只懂得狼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