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承呆楞一下,“喝醉了?”
鹤澜像是极为无奈,他嗯了声,很快转移话题,“你和她吵什么了?”
这还是鹤澜头一回这么感兴趣他与林淼之间的关系,林枳承没有细想,他对好友郁郁寡欢道:“也不算是吵架。我对她不太好,所以让她难过了吧。”
鹤澜对林家的事没有赵铮云清楚。
他与赵铮云虽说都是林枳承的至交,但赵铮云与林枳承的年岁只差两岁,加上林枳承出国时与赵铮云在一个国家,他们俩之间谈及林淼的机会更多点。
鹤澜与他们俩的关系自然也很好,但他因为父亲的政员身份限制没有办法出国,加上他与林枳承之间相差四岁,有些事情,林枳承也与他谈得少。
譬如关于林家的二三事,鹤澜知道的就只是个大概,不如赵铮云清楚。
林枳承苦嘲地笑了下说:“我……”
他梗了下,慢慢抬手按了按额角,叹息说:“大概就是从一开始就没做过正确的决定,所以导致现在,留下的问题多得我没有办法解决。”
“只能逃避,”他的声音倦倦,“逃避到现在,有点后悔了。”
鹤澜听他说,突然问了一句,“你当初怎么想的?还把她从福利院带回来?”
“明明知道,你家老太太会不喜欢她。”
林枳承被他的质问弄得一僵硬,他呼吸急促了两秒,又缓下来。
“……这是我当初做错的第一件事。”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将林淼从福利院带回来,只兀自说:“当初,我就不该出国留学。”
“把她带回来,我就有义务将她养大,但是我没有做到。这是我做错的第一件事。”林枳承浅浅只说了这么一两句,他睁眼看着窗外的天光,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