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家庭背景也不简单,母亲是艺术界的知名人士,为他提供了良好的艺术氛围和资源支持。
这些可能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他爸爸、爷爷和太爷爷的身份。
顾晹收回视线,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怪不得这次比赛没有规定题目。
想想也是,如果圈定了内容,哪怕是绘画这种艺术性比拼,外行人也许看不明白,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个高低优劣。
二等奖么。
五千块,对他而言属于是聊胜于无的奖励。
既然奖金无所谓,那他大可以放手一搏,用他手里的“大师级绘画技巧”去赌一把。
“白总,你说我要是画个蒙德里安怎么样,能拿奖不?”
“蒙德里安?”
白玉洁闻言一愣,她放下手中的饮料杯,眉头微皱。
这是谁?
为了不露怯,她假装手机来消息了,背过身去搜索了一番。
蒙德里安是荷兰的抽象派画家,他的作品以几何图形和纯色块著称,风格冷峻、简洁。
这种风格虽然极具艺术性,但在这种正式的比赛中画他的风格,评委们未必会认可。
“你想拿奖就好好画,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顾晹其实无所谓决赛画什么,他又不是以个人名义参赛,提蒙德里安完全是给白玉洁打个预防针。
这第一名不用想了,可二等奖拢共也只有两个名额啊。
现场三十来个决赛选手,保不齐里面还有谁的七大姑八大姨祖上也阔过,或者现在就很阔。
这种市级范围的小比赛,要不是奖金丰厚,还有那劳什子入选画廊的噱头,他才懒得来凑这个热闹。
而且现在奖金还打水漂了,他跑这一趟等于公费出差,唯一需要应付的就是白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