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估计得换一种方式了。”
陈辉说着,坏笑的指了指不远处的茅厕。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王洪梅顺着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抄起边上的竹竿就追。
“好你个死仔!”
也不是真的想打人。
王洪梅抓着竹竿追着骂了几句,就站在原地威胁道:“你给我站住,我喊你国刚伯出来揍你一顿。”
“不要啊!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婶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陈辉嬉皮笑脸的说完转身溜了。
“你这小子,结了婚了还是这样。”
“也不知道以后当了爸爸,会不会稳重一点。”
王洪梅笑骂了一句。
折回去继续喂鸡喂鸭。
走了好几步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打听的事情,陈辉还没说!
再想追上去问问,人已经走远了。
陈辉晃荡着手里的章鱼肉到了陈开明家。
扯着嗓子喊着“小桥叔!陈小桥同志”,大步流星的走进去。
陈小桥似乎不在家,但是有很多别的人在。
陈开明家的厅堂上坐着十几个人,听到声音全都看了过来。
“各位叔伯叔公,大家好啊!”
在场的人里只有三个人和陈辉家关系还行。
剩下的前几年甚少给他什么好脸。
有两个和家里,甚至还有过一些龃龉。
陈辉皮笑肉不笑的挥挥手。
看原传芳在厨房里忙活,拿了章鱼肉进去给她。
“婶婆,小桥叔在楼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