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月喑无声，

林清雀同样不作言语，分明是失败者的姿态却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嘴脸，且还露出了可怜的目光。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天琉璃不禁有些莫名的恼怒。

不过，很快的，这阵恼怒如风般消散了。

她又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置气呢？

倘若不是因为林清雀与许源有所关系，像她这般人物，放在前世，恐怕连她心湖的一丝微漪都无法掀起。

“你对他做了什么，说出来，我兴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天琉璃澄澈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像剑一般，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呵。”

林清雀只是冷笑：“杀了我吧，我们一人得到他的心，一人得到他的身体，刚好扯平。”

“扯平？你也配和我扯平？”

天琉璃抬掌，面无表情地一掌挥出之时，却听见一声幽幽的叹息忽然响起。

许源睁开眼睛，从少女裙下醒来，蓄势已久的一掌似缓实急地挥出。

锵！

明明是两只手掌相抵，却传出了剑意激荡的声音。

天琉璃倒飞出去，淡淡挥袖，轻描淡写间便卸去了那股巨力。

“你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她红唇微掀，轻蔑一笑。

许源不作言语，只是低头看向林清雀，关心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师兄。”

林清雀目光盈盈，丝毫没有在想着他这突然醒来的一幕里是否充满着蹊跷，有的只是为他这突然苏醒而感到了惊喜。

她自然不清楚，许源的苏醒的确是因为她，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却又不是单纯地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