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就没再变化了。
于是忒休斯走进河流,试图捞出来那还在河流中的浮沫。反正气泡水还在,这个世界连概念力量和魔力都有了,修复一个泡泡难道还没有办法吗?
踏进河流的时候,可就不是单向漏出来那一点情感那么简单了。瓦沙克大声抱怨着:“忒休斯你搞什么,你真的还记得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你要不记得了最好现在就给我陷进河里去!”
“说记得好像也有点勉强,”忒休斯咬牙撑着抵抗着铺天盖地的情感,“每次来这里,每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想起一些东西,比如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让张与自行崩解的。”
“……”
“我还不记得为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去做。”
“这和你在这里捞泡沫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不想杀她也没办法杀她,真遗憾,等出了这里估计关于这个最终目的的记忆会被阿黛尔抹去吧。
“但没关系,让一个人崩解不止肉体崩解一种办法,还可以让她的心灵崩解。
“这么说不太好,毕竟把张与逼到崩溃和让她的心防崩解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