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稹心中一动,在场诸位神情纷纷有些耸动。
只见得达摩堂外有三人进来,一人是高大瘦削的向问天,另一人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一副大伤初愈的感觉,然而眉眼之间依然睥睨无人,想来便是任我行了。
这两人都是气势恢宏之人,但辛稹眼中唯有一个女子。
正是许久不见的任盈盈,任盈盈神色疲倦憔悴,眼神亦有些黯淡,然而在看到辛稹时候,双眼顿时明亮了起来。
辛稹与任盈盈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任盈盈吃惊的同时,又有些害羞。
任我行正打量达摩堂中众人,一眼便注意到了辛稹。
也怪不得他,着实是辛稹风采过人,站在一帮大佬之中依然是那么的出众。
任我行看了一下辛稹的眼神,又看了一下自家女儿,朗笑道:“老夫不问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不认得了,不知几位小朋友都是何方高人。”
方证道:“待老衲为两位引见,这位是武当派冲虚道长,道号上冲下虚。”
冲虚道长笑道:“贫道年纪或许比任先生还大着几岁,不过执掌武当门户,确是任先生退隐之后的事情,后起是后起,但这秀字,却是不敢当了。”
任我行与冲虚点点头,看向左冷禅,笑道:“这位左大掌门,咱们以前是会过的,左师傅,近年来你的大嵩阳掌又精进了不少了吧?”
左冷禅冷峻道:“听说任先生为属下所困,蛰居多年,此番复出,实是可喜可贺,在下的大嵩阳掌……”
说到这里,他忽而看了一下辛稹,道:“……十多年来没有怎么用过,只怕倒是有一半忘记了。”